可见楼台水榭,走廊迂回,无一不昭示着府邸的主人极为受宠。
南息步伐轻盈,如入无人之境,躲过那些巡逻的侍卫,费了大半夜的功夫,兜兜转转才停在一处小院子里。小院清静幽雅,南息避开守夜的侍从,轻轻落入房内。
未待南息打量一眼房内摆设,一声冷呵从里间传出,“来者何人”手里的簪子应声掷出,南息偏头躲过,随即一道掌风向她劈来,她连忙后退一步。
簪上的珠子散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守夜的侍从急忙敲门喊到,“殿下,殿下,可是有事发生”
伴随着一声“无事,退下”,男子手持利刃欺身而上,似乎想抵在她的脖子上,然而南息手腕一转,钳住握着利刃的右手,对方反倒动弹不得。
从远处看,两人姿势暧昧地抱在一起。
这不像打斗,更像是调情。
南息心都软了,抽出他手中的匕首,松开他,“听话,不要碰这些锋利的东西。”
玉离瑾一得到自由后退了两步,丝毫不买账,绷着一张精致的脸儿,冷冷道,“好大的胆子,夜闯皇子府,你不要命了吗”
南息低声哄道,“只要你肯笑一笑,命都是你的。”
养在深闺的皇子何曾听过这种大胆直白的话,顿时就恼羞成怒了,“无耻贼人,竟敢调戏本殿下,来人啊,把她给我拿下”
南息愣住,来,来真的
然而不出片刻,院外巡逻的亲卫一拥而上,南息被尖刀利器对着,眼底一片错愕。
玉离瑾转身背对着众人,冷声道,“吾乃当朝七皇子,拥千金,邑万家,衣绫罗绸绮,享千秋之礼凭你这贼子也敢觊觎本殿下夜闯皇子府,还不快押送至大理寺处置。”
至于百花镇一行的从来都只是李瑾,从踏入京城的那一天起他就是皇子玉离瑾。
南息深深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有些干涩道,“我走。”
亲卫们让开一个口子,南息从包围圈里走出来,到门口的时候倏忽人影一闪,在人眼皮子底下失去踪影。
年轻人不讲武德
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处理。亲卫队队长墨苑率先反应过来,赶紧提步去追。
然而刚走两步,被玉离瑾制止道,“算了穷寇莫追。”
墨苑有些迟疑,敏感地感觉到,殿下对此人是不是不太一样她是何人
皇子府今夜动干戈之事,自会落入有心人眼里。玉离瑾也不在意,索性他的名声已跌至谷底,再添一两笔也无关紧要。
经过这一遭,玉离瑾有些疲惫,待洗漱一番便就寝了。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他向来觉少不易入眠,而且腹中偶尔有闷痛之感,虽太医说是正常现象,但他依然忧心忡忡。至于那个桃花灼灼的女子,他怨过恨过,恼过笑过,虽一开始出于算计之心,但他忽然不想她掺和进来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有人轻声呢喃,“睡吧,我在。”
玉离瑾本想睁大眼睛,也不知怎得,平日里难以入睡,今日忽然睡意上头,朦朦胧胧陷入睡眠之中。
第二日,果然大街小巷都在传皇子府昨夜进了采花贼一事,众人嘘唏不已,是谁这么不挑,这种破鞋都有人看得上昨夜之事无疑又添一笔谈资。
南息打了个哈欠,昨晚她去而复返,守着那人入睡后才离开,今天早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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