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父亲还没出发,刺客就来了。刺客武艺高强,父亲又中了蒙汗药,虽然自己浇了一身的冷水,依旧身上使不上力。若不是国公爷及时赶来,父亲只怕当场就会死在刺客手上。但是国公爷赶来的时候,父亲也已经受了伤,后来不治”
皇长孙说到这里的时候,用力压了压眼眶中的泪水。“皇祖父知道此事之后,十分震怒,已经禁足了母妃。我知道皇祖父为了我的颜面,才没将母妃发落到宗人府。可是琏儿,父亲为一国储君,岂能在为国祈福这样的事情上落在几叔父后头。母妃就是一时糊涂,父亲斥责她一回之后,也该明白了,为何还会一意孤行母妃真是糊涂”
皇长孙许是压抑得久了,絮絮叨叨的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贾琏听完,险些愣住。理了理思路,道“殿下,此事事关重大,我无凭无据不该乱猜。只是当年的戴公公尚且是敌国细作,太子妃身边有奸人挑唆也未可知。想来,太子妃殿下也只是为了太子殿下着想。”
“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想不明白,有哪个奴才的话比父亲的话还管用,竟然能挑拨得母妃一意孤行性。我是非找出此人不可”皇长孙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有一股和年龄不相称的怒容。
“殿下,皇家的事草民不敢妄断。只是太子妃殿下既然笃定春分那日御田有人行刺,许是有她觉得十分可靠的消息来源。因此,草民觉得,奴才挑拨不可能,若是其他消息向来准确的人对太子妃如是所,太子妃又向来信任此人,许能令太子妃殿下深信不疑。”贾琏道。
“是了定然是他石光珠”皇长孙起身道“我这就回去告诉皇祖父。”
贾琏一听,忙道“殿下请留步。”
皇长孙回过头来,问“琏儿还有何事”
贾琏道“草民毕竟一介白身,无旨不该议论皇家事”
皇太孙一听就明白贾琏担心何事,道“其实,我今日来,已经回过皇祖父,得了皇祖父之准的。琏儿,我先回去了。”
贾琏忙起身送皇长孙出府。皇长孙说他得了景和帝允许,换句话说,甚至是得了景和帝授意。听到这句话,贾琏突然觉得双肩沉甸甸的当初自己救皇长孙,拆穿戴权,立下大功,景和帝以年龄小为由,只赏赐自己金银,没有赐爵位,难道景和帝的用意在此
所谓帝王之术,有几朝元老辅佐新君之说,也有一朝天子一朝臣之说。景和帝当初不授自己爵位,只怕是留着太子登基后,亲自提拔自己,自己感恩,便会越发忠心。谁知太子出了意外,景和帝有心传位于皇长孙,现下就让皇长孙将这些事告诉自己,怕是希望将来自己为皇长孙所用,就如祖父为景和帝所用一般。
送走皇长孙后,贾琏问范嬷嬷太子妃和石光珠家是何关系。
范嬷嬷道“太子妃出身前丞相王丞相家,是王丞相膝下的嫡长孙女。而王丞相的次孙女,也就是太子妃的嫡亲妹妹,则是嫁给是缮国公嫡长孙石光珠。”
贾琏一听到这里,立刻明白了石光珠,现任京营节度使,负责京城的防务,若是消息出自京营节度使处,太子妃会深信不疑也就不奇怪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