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会只攻不守,往往这个时候,一个人会功夫陡增。
我们这一派的祖师,就是瞧出这点,创出了如影随形这样只攻不守的功夫。如影随形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搏命。刚开始,如影随形的功夫不过是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过我祖上多得手几次后,渐渐传出了名声,在江湖上,听见如影随形四个字,许多人就未战先怯,生怯就不果断,不果断就容易丢性命。所以,如影随形的名声,一半是打出来的,一半是吓出来的。
也是因此,我们这一派的人,越是断七情绝六欲越好;知道我们身份的人越少越好。可是,我们终究是人,是人,总有七情六欲的。当年,我师父成家了,洗手不干,隐居乡里,过普通人的生活。”
贾琏知道卫九这时候突然说起自己的师门历史,必有用意,便没有打断卫九的话,用心听着。
“后来,常安王之乱,国公爷奉命平乱,我师父隐居的村子被屠村,都说是国公爷做的。这时候,常安王派人找到我师父,说可以国公爷的线索,协助我师父报仇。”卫九两眼平视前方,没有瞧贾琏,看起来似乎在自言自语。
“啊”虽然知道贾代善没有死在如影随形的刀下,贾琏还是忍不住低声惊呼了一声。“村子,是我祖父下令屠的吗”
“我相信不是” 卫九道“不过确实是国公爷的属下屠的,打的是国公爷部下的军旗,穿的是国公爷部下的甲胄。”
贾琏瞬间就明白了,冷哼道“几十年了,这些宵小依旧是做这样策反、栽赃、陷害等见不得人的伎俩,一点长进没有,这样的人,注定成不了事。”
卫九没有接贾琏的话,而是继续道“可是当年的事,不但在我师父看来,证据确凿。也有临近的村民,因躲在山上逃过一劫的可以作证,国公爷说不清,也没有说。当年,我师娘怀着身孕,一尸两命,死于那次屠村。于是,我师父接受了常安王的建议,由常安王打探国公爷的下落,我师父负责行刺。”
“当时常安王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了吧”贾琏问。
卫九和贾琏并排坐着,依旧两眼平视前方,没有侧头看贾琏,贾琏也没看他,但是贾琏感觉得到卫九轻轻点了下头。
“常安王做困兽之斗,策反了祖父的部下。也许祖父的部下被人拿了妻儿家人,受了胁迫;也许此人本就是常安王一系的人。总之,此人突然屠了先生师父隐居的村子。我在想,我祖父戎马一生,之前应该从未屠村,先生的师尊应当也能打听到,先生的师尊难道就没怀疑吗”贾琏继续问。
“若是没有怀疑,我就不会在国公爷部下了。”卫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当年,师父潜入了国公爷所在的中军帐,但是国公爷并不在帐中,中军帐内,也没安排替身。后来,我师父寻到国公爷的时候,见国公爷正在指挥百姓撤退。
当时,常安王趁我师父刺杀国公爷的时候,企图在上游挖河堤放水淹国公爷部的营地。国公爷旧部多为北方兵士,并不会水,若是常安王挖开河堤,除了百姓死伤无数之外,国公爷部也必然受到重创。”
“丧尽天良”贾琏怒道。
“二公子和国公爷一样大勇大善,自然深恨这样为达目的,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今日之为了乱国而偷换粮种之人,和当年为灭敌军开堤放水之人,皆是禽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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