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举着令牌,拉着贾琏入宫之后,那个侍卫脸上明显划过一丝焦急。护卫是习武之人,也有一把眼力,一眼就瞧出覃越是个高手。至于另一个人,侍卫也拿不太准,因为另外一个人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得什么都瞧不出。但是能叫贾代善带在身边的人,真的那么普通吗
这时,卫九对覃越道“你在这里等着国公爷,我去散散心。”
覃越笑道“你尽管去忙,有我在这里就足够了。”
侍卫用余光瞧了一眼卫九的背影,放心了不少。戴公公交代过,这几日格外注意贾代善的动向,若不是戴公公亲自去传话,而是贾代善主动入宫,便想办法通知戴公公。若是贾代善凭令牌硬闯,自己便不用通知戴公公了,而是去千金裘皮货铺通知掌柜的,赶紧撤退。
只是方才覃越和卫九都在这里,侍卫不好走开。现下卫九独自闲逛去了,那侍卫和身旁的侍卫道“李岚,我去小解,稍后就来,你替我一会儿。”
宫门外的侍卫其实也没什么繁忙的,文武百官要禀事通常在朝会上就说了,平日里若非十万火急,就是有事也是将奏折递到金銮殿,自然有秉笔太监将奏折递到景和帝跟前儿,所以往往侍卫在宫门口站大半日,出入的也都是有腰牌的宫人,用不着侍卫盘查。也是因此,宫门外的侍卫经常假借小解为由松快松快,大家都是彼此照应的,李岚也没多想,就点头道“好勒,你先去吧。”
那侍卫向李岚道了谢,便不紧不慢的走了,覃越依旧在宫门外等候贾代善。
待得那侍卫到了长安街上,进了一间铺子,回身见覃越没有跟来,才复又出了铺子,七弯八拐的兜了好几个圈子圈子,才到了千金裘皮货铺。只那侍卫不知道他做的一切都落在了卫九眼里。
卫九远远的缀在侍卫身后,沿途在隐蔽处做了和贾代善约定好的标记,一路跟到了千金裘皮货铺外。
待得那侍卫走了半刻钟,覃越才对那名叫李岚的侍卫道“这位官爷,我尿急,您帮我瞧着些马。”说完,也不等李岚答应,便捂着肚子走了。
覃越跟着卫九一路做的标记走到千金裘皮货铺,自然瞧出对方绕了弯子。于是覃越也没进铺子,而是由千金裘皮货铺外直奔回西华门,将线路捋直了重新做了标记,才又回到千金裘皮货铺。
又说那侍卫进了铺子,和掌柜的对了暗号,才道“掌柜的,老板说这天气还热着,人们恨不得穿绸衫纱衣,你这个时节将皮货卖给谁,不如趁早关了铺子转行。”
掌柜的听了,点头哈腰的笑道“这位官爷说得是,说得是。”又叫一个小二过来招呼侍卫。
侍卫道“扯你娘的臊,这大热天的你叫我买皮货,买回去捂痱子吗官爷还有差事,这就走了。”
掌柜的笑道“您慢走,您慢走。”目送侍卫走了,掌柜的将账本取出,丢在一旁的水盆里,见账本湿透了,上面的字迹全都晕开,才快步上了阁楼。
卫九跟到千金裘皮货铺之后,转身绕到了后院。像一个大壁虎一样上了阁楼,悄无声息的翻窗而入。
底下正厅的伙计见了水盆里的账本,急忙拉出几桶火油来,浇在铺子柱跟墙角。
卫九原本藏在二楼,闻到火油味道,暗叫不好,正欲下楼,却听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了。卫九忙闪身避到一架大衣柜后面。
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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