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矢田吹雪合起书“知道,他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是个很容易引出歧义的表达,少年脸上血色“刷”的消失,却又听她慢悠悠接了下半句“红叶出逃时我亲自将他从地牢带出去送走了,后来私下调查得知他去了家名叫武装侦探社的私人机构,日子过得还不错。”
“呼”太宰治长出一口气向后放松倒在枕头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可真是太好了。”就像远行的疲惫旅人终于到达目的地那样,他松下肩膀,抬起胳膊遮在眼睛上“实在是太好了。”
“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吹雪姐”
躺在病床上的少年词句里隐隐渗透出缕缕血腥味“我们让森先生死一死怎么样”
矢田吹雪“你打算怎么做。”
太宰治“先代派和底层不会反对。”
矢田吹雪:“”
太宰治“首领派”
矢田吹雪“你,红叶,中也。”
太宰治“”
少年拱啊拱的扭过去嘟嘟囔囔抱怨了一句“这简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啊”
“还是和聪明人说话有意思。”
他闭上眼睛“那我就让东风早点到来好了。”
“先睡觉,有什么都明天再说。”她抬手压在被子上规律轻拍,很快空间里就响起平缓深沉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广津柳浪就来治疗室找太宰治,矢田吹雪将处方笺、药品、以及服用说明交给他:“在外面盯着他吃药,还有,不能再着凉了。”
太宰的健康情况远比他自己想象得要糟糕,似乎是先天带来的病弱外加他自己毫无规律可言的垃圾生活习惯,硬是作得必须被人严格监控。
“我会搬去他宿舍旁边多注意一下,但是出门在外,就只能仰仗您了。”
她无视太宰治大喊大叫的抗议将东西递出去,双手接过药包的老者鞠躬行礼道:“是,矢田小姐,会按照您的吩咐行事。”
这位中立元老对组织的忠诚无需怀疑,不过他忠诚的对向非常值得琢磨对“组织”忠诚,而不是对“首领”忠诚。
只要能看得出是对组织发展有利的,无论谁成为首领,都能得到他的忠诚与服务
这一年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矢田吹雪又一次搬到男人宿舍对面营造出“同居”的视觉效果。
这次与以往不大一样,对面除了太宰治,还有临时被塞过来的中原中也。原本尾崎红叶是不答应的,但一听说越权监管的是矢田吹雪她连夜拉着中原中也交代了一堆有的没的,然后赶在清早把他连人带物一股脑全送去新宿舍。
于是,刚搬完家打算去吃饭的中原中也,就在门外撞上了穿着家居服的大姐姐。
记忆里她总是温柔而沉默着躲在树荫里偷偷关心别人,还没来得及扭转印象的少年眼看她敲了两下隔壁的门,没有等到回应就礼节全无的从衣袋里取出张胸卡。
这是打算干吗
少女将卡片插入门缝轻轻一划,“咔哒”声后门就这么被推开,隔壁宿舍里很快爆发出如同战争般的动静。
伴随响动的是某条青花鱼荡漾的波浪线“姐姐不要啊我要喊人了”
“那个”
差点冒冷汗的橘发少年像只橘猫一样小心探出半个脑袋向房间内窥探,表情先是震惊进而转为空白。
从背后看去,女孩子跪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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