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萧舅舅是从七楼摔下去,这个高度不样,降落的速度不样,重力势能不样,最后的伤势肯定也不样啊,你小舅舅伤得更轻啊。”
“”弗里兹把攥住君朔的手腕,咬牙切齿“你他妈到底跟谁波的”
“我跟谁都不是波的。”
君朔脸正气,大声说“我效忠于帝国,效忠于陛下,是伟大的圣利安的忠实子民,正义凛然的帝官。”
弗里兹沉默了下,说“怪不得你被收拾得最少,算你狠。”
小胖墩咬着手指,抽抽地听着,回头看了看,突然悲从心来“可是我小舅舅身体虚啊,他是职,天天坐办公室,吃肉喝酒,早就是外强干,哪里比得上我小叔叔皮糙肉厚,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不行的啊”
弗里兹沉默,君朔沉默,所有人听了都沉默。
外强干这个词不是这么用吧,不是吧
君朔把拉住弗里兹,看着小胖墩,尽量委婉说“小朋友啊,其实你平时可以少说点话,尤其在外面的时候,尽量不说话,男孩子少言寡语,多酷啊,是吧。”
小胖墩天真无邪“可是我喜欢说话。”
君朔真心实意“那你很容易被揍的。”
小胖墩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我蒂安小姐姐为什么还没被打死啊”
君朔哑口无言,半响,他也默默流泪“因为谁也不想当第三个半身不遂躺这儿的人。”
人间真实,何等人间真实。
众人正沉浸在各自低落的情绪,只听病房里阵嘶哑的咳嗽,小胖墩惊喜地冲过去“小舅舅你终于醒了”
萧锋缓缓睁开眼,恍惚地看着天花板。
这天花板可真白啊,比马路牙子还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马路牙子那么硬
之前发生的幕幕在脑海迅速闪过,萧锋心口剧痛,牵动着浑身伤口都疼,他轻轻嘶了声,艰难地侧过头,就对上君朔弗里兹众人复杂的眼神。
“外面”
虽然知道脸估计已经丢得差不多了,但是萧代上将还是想竭力维系最后点颜面,他轻咳声,强作镇定“外面,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
君朔说“都在掌握之。”
萧锋这才松口气,总算没有成为背上叛国的罪名,也算是不幸的万幸了吧。
他这样想着,就听旁边小胖墩冷不丁又开始哭,哭得撕心裂肺“小舅舅,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你不要跟小姐姐对着干,我小姐姐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嘛,那就不是个人我心意为你好,想把你拉出苦海,但是你就不听,就不听现在好了,躺这儿你就开心了,好好地活着不好吗,你什么时候能懂事点啊你什么时候能少让我操心点啊”
“不懂事”的二十九岁舅舅萧锋“”
萧锋口气岔着,几乎快咳出肺来。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听见外面整齐的军靴声,众人都是怔,回头就看见祁琅带着队亲卫大步走进来。
“艾肯尼将军。”
“艾肯尼将。”
众人纷纷问好,看着她的眼神更多了敬畏。
这两天发生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东北军区和西北军区合伙算计蒂安公主,甚至还把卡尔曼放了进来,结果呢,东北军区李伯塔上将当场化灰,萧锋代上将现在包了个粽子躺在这儿还得说是自己脚滑,脚尼玛滑,谁家脚滑是撞破钢化玻璃从七层滑下去的
而卡尔曼精心派遣过来意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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