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肩,一副不说清楚坚决不去自投罗网的样子。
“来,我们把这月老像移开。”长孙话一出口,却没有人回应,回头一看侯平的神态,心里就明白了。
“如果真是个套,我们现在也跑不掉了,如果他们真的想谋反。如果不是谋反,他们设个套,又敢对我怎么样?”
听他说完,侯平厌恶地看了长孙侍卫一眼,然后望着李平川。见他也微微点头,便无可奈何和李平川走过去,把月老的神像移开,下面露出一条黑黑的洞穴来。
侯平率先跳了下去,李平川跟上,长孙侍卫断后,又悄悄地把神像挪回原位。
洞穴里没有任何憋气的感觉,显然当初开凿时费了不少心思,布了不少通气管道。侯平打开火折子,几个人走了不久,似乎走到了尽头,长孙侍卫悄悄让侯平把火熄灭,然后不知道摸了什么机关,前面的墙壁悄无声息的慢慢移开,外面朦朦胧胧的灯光也射了进来。几个人悄悄地走了出来,门又慢慢地身后关上。几个人眼睛慢慢适应过来,好好地打量着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显然是当年重修陇西堂的时候,特地为某些人精心设计的一个机关。从他们正面的秘密的细孔里,有灯光射了进来。李平川也明白了当时长孙侍卫为什么要求在开启密门的之前,要求把火折子熄掉,原来他是害怕火光通过小孔泻露到大堂内,从而被别人识破。
几个人把眼睛贴近小孔,细细打量着里面的情况。这里是祭祀的正堂,堂内香火缭绕,大堂的正前方,密密麻麻排了不少的牌位,显然是李家的列祖列宗。几个祭司模样的人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布置各种器物,忽然,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推开正门,匆匆地赶进来,小声地招呼着,“麻利一点,麻利一点,准备好了没有?时辰就要到了。”然后又匆匆关上门跑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推门走了进来,仔仔细细地把各个角落检查了一遍,然后满意地挥了挥手。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以后,老者恭恭敬敬地走到一个侧门边,对着门先行了一个大礼,忽然朗声说道,“恭请殿下。”
殿下?犹如晴天霹雳,李平川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紧紧盯住那扇侧门。只见那门吱呀呀地被推开,几个人随即闪了进来,几个起落,已经把好了大堂内各个要害位置。这几个人都一身精短打扮,虽然烛火闪烁,不能仔细分辨出他们的面貌,不过从身手来看,这几个人绝对是一等一好手。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门后款款地走了出来,一身的黑袍,却又有几缕头发披了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走上前来,先对那白发老者甚深施了一礼,惊的那白发老者连忙上前一步,托住他的双臂,连声说道:“不可不可,殿下,你折杀老儿了,我李石何德何能,能受这一礼。”
李平川心中已经明白了八八九九,连陇西堂主都要恭恭敬敬,称之为殿下的人,也只有李建成和李元吉这帮皇子了,但不知此人到底是哪一位?但听黑暗中长孙侍卫冷哼一声,李平川心中感觉不妥,忽听哗啦一响,面前土灰飞扬,一只蒲扇大的大手竟然生生地把前面的墙壁抓碎,一把抓住长孙侍卫,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扯了出去,抛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