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气氛慢慢融恰,了凡和尚和司徒妙相谈甚欢的时候,客栈外一阵马嘶声,又有新的客人上门了。
夜辞长安,李平川一行人快马加鞭,天明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长安城百十多里,按照长孙侍卫的估计,离陇西郡还有一段路程。人困马乏,可惜战乱已久,连个歇脚的地方也难以见到。好容易找到这么一家客栈,几个人自然要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打听一下突厥兵的消息。
沙耗子趴在门外边装死,听到有人过来,一动也没有动。长孙侍卫等人打量他一眼,以为是个乞讨的懒汉,也懒得搭理,径直走进客栈里。唯有老实憨厚的窦厚,好奇地在沙耗子身边停下了脚步。
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沙耗子慢慢抬起头,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沾满尘土,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更加丑陋。他有气无力地看了窦厚一眼,拖着双腿慢慢向前挪动,仿佛不想挡了窦厚的路。
窦厚抢前一步,架着沙耗子的胳膊,想把他从地上搀起来。沙耗子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把他推开,自己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开。
看着他摇摇晃晃的的样子,窦厚心中不忍,刚要喊住他,忽听客栈内一声呼喊,窦厚应了一声,刚一转身,身后刚才还颤颤巍巍的沙耗子已经象被踩了一脚的兔子,手里攥着刚刚从窦厚怀里摸来得几块碎银子,转眼间就消失了。
客栈内,李平音已经和司徒妙动起手来了。
这次离开长安城,心情最好的就是李平音了。没有严厉的李夫人在身边管教,李平音觉得喘气都顺畅很多。
李夫人,就是人们常说的红拂女,本姓张,是大隋越国公杨素的外甥女,更是西域道人西门道长最得意的弟子。而李靖更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韩擒虎的外甥。两家门当户对,两人情投意合,成就了一桩好姻缘。而民间传说中红拂女当年和李靖,虬髯客结成莫逆之交,被人们称为“风尘三侠”。只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
李平音一踏进客栈,就冲着临窗的位置而去,而司徒姑娘和了凡和尚正谈笑风生,对这个尚书府的大小姐也没有在意,就这一点就让李平音非常不舒服。在长安城里,只要出了李府,谁都要让她三分。
李平音气鼓鼓地走了上去,一屁股在他们中间那张空位子上坐下,挑衅般地瞪了司徒妙一眼,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司徒剑,伸手就要把它拨开,免得碍手碍脚的,占了自己的地方。
可惜,她初入江湖,举手之间,已经犯了江湖中的大忌。
江湖险恶,自古以来,每一个在江湖行走上的人,都把自己的兵器看得非常重要。如果手中没有保命的利器,自己的生命也就受到了莫大的威胁。人道“刀(剑)在人在,刀(剑)亡人亡”,就是这个道理。
李平音刚把手伸过去,就听一声轻叱,“住手!”司徒妙右手一抖,一道寒光就向李平音扫了过来。
这“玉女三十六簪”本是峨嵋派女子的入门功夫,司徒妙出身于峨嵋名家,其出手迅疾,巧妙自然是少有人及。李平音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刚出门就遇到了对手,好胜之心顿起,急忙缩回右手,左手却一个“红拂扫面”,朝司徒妙的面门袭去。可惜峨嵋派本来就以身灵劲脆擅长,讲究借力巧打、手轻脚快,尤其擅长诱、随、逼、闪。司徒妙面对来袭根本不闪不躲,只是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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