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也没有说什么。
返回旅馆,吴敬斋说:“亭轩,今夜你给我安排一下吧,你知道,离开那话,我是没法入眠的。”
周亭轩问:“你的本领真高,今天你不过到令岳家第二次,怎么就把岳父的姨太太勾搭上了。”
吴敬斋说:“你莫乱说,快去找一个吧,消消火而已,并不过夜的。明天一早,你把滑杆请到旅馆来,我们还是赶快回去的好。”
想到吴敬斋这个家伙真那么混帐,他不禁叹了一口气,于是马上又想起了吴家太太和三姨太,说,妈的,砍柴卖来买柴烧,老子去了你吴家,是一定要和三姨太给你缝一顶绿帽子的。于是,转到半开门的李家,向李家大妹作了一番交代,说是可以狠狠敲他狗儿一笔钱的。
次日,他们就回到了吴府。吴敬斋说:“亭轩呀,这儿你一切都是轻车熟路的,自己去着手吧。”又说:“你要好好说服一下太太,女人家,难免见识短,听见卖田地,就不舒服,你要跟她讲点无商不富的道理,好不好。”见周亭轩要动步,又说:“你昨天找的一个什么东西呀,清汤寡水,钱还没有少要呢,去吧。”
于是周亭轩就去了太太房里,先就说到太太儿子伯华读书的事,以后又谈到卖田地做生意的事情。太太听了,不觉泪眼婆娑说:“祖上的这些田产,看来都要败在这个淫棍身上的,我看那个小旦和她的什么干爹,肯定都不是一些好货,说不定是专门来骗钱的。”周亭轩说:“这里的事情,也是说不清楚的,不过,为你的将来作想,为伯华仲莉作想,你也是可以劝劝他的。”太太说:“我劝得了什么,好容易才同一次房呢,同房的时节,主要就是干事情,以后就呼呼大睡,那儿象你那么温存。我怕把他惹毛了,还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周亭轩说:“他也真不是一个东西,只是我们连好生亲热的机会也没有了。”太太说:“就是呀。”这时,就只好让周亭轩隔着衣服摸了摸胸脯和大腿,进而把舌头放在周亭轩的口里,彼此温存了一番。
这以后,把田产的契约一切东西取走,又去拜见了二姨太,二姨太也无话可谈,于是又去拜见了三姨太。
大概吴敬斋一直没进过三姨太这儿了,没有雨露滋润,三姨太显得有些憔悴。看见周亭轩就说:“你来了,好吧,为我切切脉,开一剂单子。”看见三姨太这副样子,周亭轩说:“怎么了,才一点时间没见,你就样子也变了。”三姨太说:“没有办法,如今,连找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就是翠儿也嫁人了。我一天闷死了。如果有人,我真想跑球了,在这儿守寡真不是回事。”周亭轩说:“看来这些说来都是玩的,不过,你应该一天着意打扮,去引起他的注意呀,如果你一意的发脾气、耍小性,不收拾打扮,怎么行呢。”三姨太说:“你答应过要和我给他做绿帽子的,你答应要给我开人参补药的,你要兑现呀!”周亭轩说:“说是这么说,想也这么想,但是要有机会才行呀,不然,你不是找麻烦吗?”三姨太说:“我他妈一个黄花闺女过来给他当小,再说也服侍了他这些年,除去让你摸过,我硬是没有被其他男人挨过,你看,有什么益。我有时想起来,真想给他妈拼个鱼死网破的,就是把那一个小旦给杀了。”周亭轩说:“你要想好,说气话是不行的,为今之计,首先还是要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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