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赶回去吧,你们家还等你回家团年呢。”
他并不转回席桌,而是径直的又到了太太的卧室。心想,你们不管怎么鬼,休想绑住我的腿。那个小旦,老子一定要放在床上的。
席散去之后,太太说:“今天晚上你到老三那儿去吧,不可太辜负她的。”
吴敬斋说:“怎么,嫌我了,今天晚上你把握好,今后小旦来了,我成了戏迷,就要冷淡你了,你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你可要表现好了,该叫就叫,我想听呢。”太太打了他一下:“老没正经的。”一面又开始去亲老爷去了。当晚的太太,果然表现不俗,把吴敬斋侍候得巴巴实实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正月十三,太太说:“我是要吃斋的,今天晚上你去老三那儿,老二那儿都行,得罪了菩萨要遭罪的,不然,明天晚上你吃双份吧。”
吴敬斋说:“也好,去吃一个告别宴吧。”于是就去了二姨太那儿,简单完成了一副作业,就到三姨太那儿安息了。三姨太倒是百般爱抚,万种妖娆,又说了许多刺激人的话,才把老爷的情绪调动起来。经过这一系列的调整,这个年倒是过得平静而顺利,完全是一副祥和的状态,吴敬斋心里也觉得无气可发,倒是不错。
次日,怎么就收到了周亭轩的信。
信是这样子写的:
远道怀人,好音送喜,欣悉日内为太爷合卺佳辰,诵良时之燕妮,祝聊祉之骈蕃,宜家宜室,以欣以颂。
唯仆返家后,即偶感风寒,致有采薪之忧,卧床未起,以致不能如期效命,不胜惶恐,敬祈原囿。
公子及大二三小姐未来上学事,仆已问王场之初级中学及保国民小学问及,可直接进校,无任何碍障也。唯开学尚有时日,仆将于开学前期急赴贵府,办理好一切相关事宜,不致误老爷之大事也。敬请
顺安
仆
周亭轩谨启
正月十二日
看了这封信,吴敬斋不禁眉头一皱,说:“这个家伙,怎么搞的。”不过,不铺排场也可以,老子还是把小旦快来搞到床上来,不然夜长梦多。因为他似乎已经隐约听到了消息,说是县城一名姓勾的大爷,当然就是一位舵爷了,已经收这位唱小旦的楚楚为干女儿了。
吴敬斋想,现今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应该还是把周先生叫转来。
其实他们的尘缘并不是很深,开始不过是在城里看了她的几出戏,觉得那有名的《思凡》、《别洞观景》,他似乎还觉得声音不到位,不过,那扮相,那身段,似乎还行,及自演出了一场闹戏,叫做《盘丝洞》,她扮着一位蜘蛛精,大耍其大腿和肚脐,当即就把吴敬斋看得如痴如呆,想起这位尤物,怎么这样了得。在台子上都这样,床铺上会是什么光景。之后,去作了一两次了解,才知道这位楚楚小姐,十分善解人意,那股“狐媚子”气,顿时就搞得老爷要泣血顿首。以后,一探听,楚楚的意思是,唱戏吃年轻饭的,吃嗓子饭的,自己已经十九岁了,而且,不知怎么,嗓音也远不如曾经轻脆柔媚了,于是说,只要条件好,就是去当姨太太也行的。所谓条件,到不是说什么家财万贯,而是要一个十分宠爱自己的丈夫,她说,借用一句《长恨歌》里说的,哪怕他‘后宫佳丽三千人’,也要来个‘三千宠爱在一身’呢。她的卧榻之侧,是不容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