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第一次偷情时,周亭轩惊喜慌张,以致“才到城门口就卸了货”,太太就笑他是“见花谢”。之后,周亭轩发愤图强,激流勇进,大露峥嵘,觉得如登仙境;使得太太缱绻毕至,极力迎逢,玉腿高跷,简直欲仙欲死。只是,这种机会不多。但是每次都是春色无边,痛快万分。
同样,虽然口口声声视钱为“阿堵”物的周亭轩,但是在这儿,既有了“束修”,又有了一个希望,也比较心安理得了。书就教得蛮好
比较起太太来,周亭轩就觉得自己的老婆不在一个档次上,但是,家庭是要人作事的。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也要人管教的,所以,对待自己的老婆也颇能和颜悦色的。一年年节几度回家,钱是一文不少的上交,也要很积极的认真完成作业,与老婆好好亲热一番。儿子的书读得并不怎么样,不过,自己也是满腹经纶,还不是这一回事吗。所以,他也并不是十分关注自己儿子的未来的。
突然之间,他笑着想起他吴家的这一河水,真不知道如何消呢。好在虽然不是事不关己不劳心,他还是为太太不平,不过,什么作用也没有的。于是,他渐渐的呼吸均匀起来,因为这不是自己的家事呵。
……他怎么就觉得有人在轻轻叫他,转身一看,原来是打扮整齐的太太。他有点拘谨的问:“有什么吩咐吗?”太太说:“今天是老爷讨小的大喜日子,你没有去凑热闹呀。”他说:“我还没有收到贴子呢。”太太笑着说:“也好,来祝贺我好了。”不知怎么他就拥着太太,亲起嘴来。太太的嘴唇温暖而湿润,使他又不由自主的动起手去解太太的衣服。
正在这时,似乎门外有人在叫“周先生,周先生”。他想,怎么做事这样不机密,于是,他就十分慌张。所幸太太已经不在了,他想,这是怎么了。
“周先生,快起来。”外面的喊叫声音,使他一下醒了,知道刚才原来是作了一个梦。他仔细的一听,似乎是翠儿的声音。他忙问“啥子事,哪一个!”
翠儿说“快开门,迟了就不行了。”他想到翠儿一直是侍侯太太的,刚才还梦见太太,怕是有什么不祥之兆吧,他三五两下扣起衣服,就开门,并问:“太太怎么了。”
翠儿卟哧一笑:“我看你一天到晚就是念着她的,说不定这时还在和老爷耍把戏呢。”
周亭轩说:“别开玩笑,什么事,啥时候了。”
翠儿说:“没有多久的,你不晓得,你走之后,二姨太、三姨太就阴一句阳一句说起聊斋来了。老爷把小孩们叫走之后,就说:你们别唱戏了,今后好戏文多呢。今晚我去老大那儿,你们走吧。这样,席就散了,你知道,既然老爷去了太太那儿,我就不方便再去了。看到三姨太的脸色不对,我就扶她去了。那里知道,才服侍她上床,似乎身子也冷了,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她叫我马上找你去为她切脉开方呢。”
周亭轩知道不是太太,也不大着急,就说:“这件事老爷可知道,太太可知道,不然,我怎么能三更半夜去三姨太太卧室呢。”
翠儿说:“现在谁去叫老爷,坏了他的雅兴,不是自己找过不去吗,反正,平日你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你不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是来叫过你的。”
周亭轩说:“那好,你要给我作证呀。”
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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