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僵,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我来我来……”
他刚才的表情……应该是不会解毒,不懂中医吧?
不然也不会僵一下啊。
陈非抬起了头:“你们……要帮我了?”
“这只是个开始,”张道陵直起身子,走向了书房外面,“你的外祖,很快就能好……”
客厅,外祖正和几个华夏人聊着天。
彼此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看起来是其乐融融,和睦之际,但是谁都能够嗅出彼此之间的火药味。
对方的领头人是一个年轻的瘦子,年轻,非常年轻。看起来可能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戴着副半框的眼镜,梳着板寸头,看起来和寻常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他看到张道陵出来,起身笑道:“你就是刚才切尔先生说的来拜访的华夏人吧?我叫王尊,华夏Z市人。”
说着,他伸出了手。
张道陵也伸出了手握了握:“H市,姓张。”
“听说张先生也是做草药生意的?”王尊虽然年轻,但是说话却很自来熟,张嘴就问上了。
张道陵笑笑:“准确的说,是中医。”
王尊像是眼前一亮:“巧了巧了,王某也是中医,而且是祖传的,今日有幸见到张先生,不知竟然是同行前辈,失敬失敬。”
尹落英靠到了我的身边,低声地说道:“这个人好讨厌啊。”
我挑眉:“怎么?”
“虚伪,”尹落英撇了撇嘴,“他这种人,我之前见得多了,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不说,就是现在摆在人前的这幅自来熟的嘴脸都让人觉得恶心。”
我点了点头,的确,这王尊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总觉得他很做作,但是说不出哪里做作——因为他做的一切看起来都很自然。
张道陵此时对王尊说道:“听说你是来帮切尔先生治病的?不知道切尔先生有什么病啊,我这可看不出来呢。”
我翻了个白眼,刚才都去书房相谈了,还说什么看不出来。
但是现在张道陵想要演戏,我完全没有阻止的理由,于是就当了个安静的美观众。
“切尔先生得的是一种癔症,的确是不好治。需要的药材相当多,相当麻烦。幸好我祖上传医,不然恐怕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医治呢。”
王尊摆出了一副“我不行,靠的全是祖宗”的表情,连连摆手。
而张道陵此时却是满脸崇敬:“天呐,癔症相当难治,更何况现在这种罕见的癔症。您您您……您真是厉害啊。”
“哈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哈哈哈……”
看着这两个人浮夸做作的演技,我相当无语。
张道陵绝对是演的,这王尊却还真说不定。
因为我清楚的看到了王尊身旁跟着的两个人脸上露出的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说不得这个王尊……还真是个智障小白?
我挑了挑眉,却没有告诉张道陵。
因为我不需要告诉。
张道陵会如此行为,那肯定是早就看出了这王尊的心性,我现在说简直比马后炮还要废话。
我偷眼看了看外祖,也就是他们说的切尔先生,此时他依旧眼神冷漠的看着二人的交谈,不发言语。
王尊自己笑了一会,忽然挺胸抬头了起来,转身也看向了外祖,笑着说道:“嗯,切尔先生,让我继续给您‘治疗’吧……”
“休想!”
外祖冷哼一声。
王尊挑眉:“别这样啊切尔先生,治疗不能停啊,一旦停下来,你很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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