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袍女子的手也从白沐的脑中抽出,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发光的小球。
“呜……白沐!你……你做了什么!”
我突然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赶忙问道。
蓝袍女子低笑一声:“你又不爱他,何必关心他?”
她的手指轻点,手中的小球便漂浮在了半空,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小球飘在黑暗中,很清澈,很透明。
“嘶……好纯洁的灵魂。”蓝袍女子眯起了眼睛,语气带着惊诧。
我听到了她说的“灵魂”两个字。
“这是白沐的灵魂?!”我想要站起身,但是发现刚刚能伸手推开白沐就已经是我能做的幅度最大的运动了,现在想要从地上站起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蓝袍女子绝美的脸上漾起了笑容:“不错,这就是那个爱着你的男人的灵魂。但是现在,他死了。”
死了……
我的心,突然间一抽。
“他……死了……”
我听不出我的声音有多颤抖,有多痛。
“不错,他死了。他死的活该,因为他爱你,爱着一个不爱他的你。所以他死了。这里是弦月河,我是这里的河神,他敢在这里许诺爱情,我就敢夺他的灵魂。”
蓝袍女子像是自说自话,盯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透明的小球,嘴角继续勾起。
我心里又是一痛,可瞬间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说道:“不对,他没有死!白无常没有出现!”
“白无常?”听到我的话,蓝袍女子先是一愣,然后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危险的说道:“你看得到白无常?”
“能看到你,自然就能看到白无常!白无常没有出现,白沐没有死!”
蓝袍女子呵呵一笑:“能看到我就能看到白无常?这是哪里来的逻辑。我与白无常虽然同为鬼物,但是界面不同。我等河神山神之流,皆在妖鬼界,寻常冤死亡魂之流,皆在野鬼界,白无常牛头马面等鬼差,均在遣鬼界。寻常人即便是开了天眼也看不到处于谴鬼界的白无常,甚至我们妖鬼界和野鬼界在不与谴鬼界链接的情况下也看不到白无常。你,为什么会看到?”
“我不懂什么谴鬼界野鬼界,但是我知道白无常没有出现,白沐就没死!你快放了我们!”我听的一头雾水,但是我知道,白无常才是索命的鬼,他没有出现,白沐是不会死的。
蓝袍女子却露出了嘲讽的微笑:“不管你是怎么看到位于谴鬼界的白无常的,但是白无常没出现人就不会死这句话实在是说的太天真了。人死分三种,一为天灾,一为人祸,一为寿终正寝。只有寿终正寝阳寿已尽的人死时白无常才会出现,而天灾人祸中死亡的则不会有鬼差接引,只会沦为孤魂野鬼,等待着消散于天地之间。现在这个叫做白沐的,是死在我的手里,而不是阳寿已尽,他自然不会有鬼差接引了,哼,天真!”
我眯起了眼睛:“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很奇怪的,此时的我不知为何没有了先前那种恐惧,虽然惊惶仍在,但是心底已经镇定了很多,可以正常思考事情了。
蓝袍女子一定是已有所图,否则她若是只想单纯的杀人,自然不必与我废话,但是她来来回回与我说了这么多,却没有对我动手,想来并不只是光要杀了我和白沐这么简单。
我心中一动,既然她不急着杀我,那对于白沐也不应该急着下此杀手,再加上白沐被“杀”我心中虽有些抽痛,但远远不及白沐被白无常索命时心中的绞痛。联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