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凶匙,丢到了半空。
丢到了半空的凶匙却没有融进那扇大门,只是钥匙顶端那只小蝙蝠的翅膀,抖了抖。
蝙蝠飞起,在半空中化作了一道人影。
该隐。
“你是个聪明的骑士,但是你太年轻了。”该隐如此说道。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物忽然一变,原初之城内的一栋栋房子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幽暗的血焰点燃着的蜡烛。
左右,各有九扇门。
正前,是一张画像——或者说只是一张风景画。
画像下面,坐着该隐。
“不错,凶匙的确是假的,第一层也的确被我布下了幻象。”该隐拄着手杖站了起来,走到了我和文森特的面前。
我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再一次无法动弹了。
文森特站在我的身边同样一动不动,大概和我的情况是一样的吧。
“但是你只是想到了第一层被我不下了幻象,难道就想不到,我在整个原初之城都布下了幻象吗?”该隐的手杖杵在了文森特的肚子上,我听见了清晰的木头穿过皮肉的声音。
该隐将手杖抽出来,带血的手杖被他倒提在了手中,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文森特的血。看得我心里一阵一阵的疼。
“我本来想要借你们的力量将我送到残忍那里,没想到你这小子一看到残忍连称王的秘密都不要了。真是可恶,反应也是真快啊。”该隐感叹着。
残忍?泯灭即残忍?
文森特说了,他透过小洞看见了该隐。
难道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小破门后,藏着的是该隐的残忍化身?
“这样吧,让你的公主为你服务一次吧。”该隐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钥匙,丢在了我的身上,落到了地上。
我的身体,忽然能动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跑。
可是我的脚还没有挪动地方,该隐的话就传过来了:“我的小人偶,你可以跑,但是你的骑士,可就会永远永远的被埋葬在这里了哦?你难道对你的骑士一点点感情都没有吗?真是个无情的公主啊。”
我这才意识到,能动的只有我一个人,文森特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旁边,即使腹部被穿了个洞,即使那个洞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
我立刻打消了要走的念头,看向了该隐:“我该怎么做?”
在该隐的面前想要带着文森特逃跑很明显是不可能的,而我又没有什么什么本事来和该隐讲条件,只能听从他的吩咐办事再让他放我们走了。
“拿着凶匙,去二楼的最末尾的那间屋前,打开那扇门,放出里面的人,就这么简单,做到了,我就可以放了他了。”不知为何,该隐在“放了他”这几个单词上加重了音。
我捡起了地上的凶匙,就要朝着楼梯口走去。
“不……要……去……”
忽然,文森特的低呼拦住了我。
他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只是嘴唇微微的张开了。
“呦呵?骑士果然是骑士,还能挣脱我的控制?只不过骑士太坚强可能会被分尸哦。”该隐又举起了他的手杖,上面文森特之前的血还没沥干。
“不要!”我猛地叫了起来,该隐的手杖悬在了半空。
他转头看向了我:“公主是不是要为他的骑士求情呢?也可以啊,就看你办事的速度了。公主啊,你的骑士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我立刻点了点头,又看了文森特一眼。
他似乎还想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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