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多分钟。营长,我们可以顺路走走。”
“那好吧。”
何营长说。就喊上警卫员、文书,一起出营部了。
他们走了出来,县政府就在前面转拐的大街上。而眼前是,两边都是陈旧的显得褐黄色木墙或泥墙房子的住家,都是低矮的平房,房上是青瓦,瓦楞上还有几根枯草。有些居民坐在自家门边,或做事聊天。其中还有几间卖日常用品的铺子和一两间上了黄色木门板没开业的店子。下午了,县城来往的人少,看上去,还是非常冷清!他们缓慢走过来,拐到前面的大东街上,看到了靠北的街边有一座一楼一底,大门口挂了一块竖的白木匾:
中共宜宾庆符县人民政府
门口还有两个解放军战士站岗。
到了县政府大门口。何营长说:“李指导员,赵连长,我进去了。”
“你去嘛。”李指导员说。然后他们就非常亲切热诚地握握手,接着,何营长带着警卫战士、文书就朝两个战士守卫的县政府大门走进去。
解放军李指导员和赵连长就向别的街慢慢地闲逛。四十分钟过去了,他们走到了一条靠县城边的小街时,听到了有小孩的哭声。李指导员说:
“走,去看看。”
“好。”然后两人快步向一家开着门的居民房子走去。
李指导员快步走到一家开着褐黄色的门边,看见暗淡的房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一岁不到婴儿,孩子在哭,而孩子妈妈又急又无奈;还有身边靠贴有发黄纸的木墙有蚊帐的床上,坐着一个应该是她的干瘦的婆婆。
李指导员一步走进去,问:
“大嫂,你的孩子怎么了?”
看到有两个戴着浅黄色军帽,帽上一颗金细边的红五星,模样亲和,腰间紧系一根酱色宽皮带,非常英武的解放军进来了。大嫂知道解放军是好人。就回答:
“我娃儿发烧了。”
“快去看医生。”
“解放军同志,我没有钱。孩子的老汉(四川话:爸爸)在宜宾干活,家里日子难过。”
这事已经把大嫂困住。李指导员马上有法。立刻说:
“大嫂,走,跟我去我们部队,我们那里有医生。”
“这事能行吗?”大嫂一脸为难说。眼光里带有无奈和希冀看着李指员。
“把孩子跟我,大嫂走。”李指导员说。接着,在去部队军医的路上,由赵连长和李指导员换抱着孩子,快跑到一营的军医那里。军医跟孩子打了退烧针,拿了药,已经是黄昏了。然后,大嫂非常感谢解放军救了她孩子,就抱着儿子回家了。
李指导员和军医把大嫂送到有两个战士守卫的大门口,后李指导员回到指挥部。
李指导员感到高兴,咱们解放军又为人民做了一件好事。刚走进指挥部,看到何营长和郭副营长在里面,看来何营长从县委开会回来了。就问:
“营长,你回来好久了?”
“会开了两个多小时。我才回来二十多分钟。”
“王书记讲了什么?”李指导员非常关切问。
“主要讲了征粮剿匪的计划。具体的,我们今天晚上开个会,我在进行传达和我们一营的剿匪部署。”
“这样好!”李指导员感到非常振奋!他觉得,征粮剿匪这两个工作都非常重要,看来,我们解放军一到这里,就非常快地进行了剿匪战斗。
然后他们聊别的了。
到了晚上近20点,一营的三个连长、指导员、副连长,还有营部政委等,一同在院子的第一排营指挥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