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警察吭哧了半天终于挤出来四个字。
“警察?”
“警察?”
玄智源和杨东衡异口同声喊出了这两个字,带着疑惑的口气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但是,玄智源并没有马上撒手,因为玄智源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再说,如果是警察,完全可以光明正大、明目张胆地找自己,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身后偷偷摸摸地伸手做动作?
“他真的是警察!”
徐子默和那个年长一点的警察同时跑了出来,只不过徐子默年轻嘴快,抢在那个前边为那个年轻的警察证明了身份。
玄智源赶紧撒手、后退,但,还是稍嫌晚了一点。
解脱之后的警察恼羞成怒,不容分说,挥起手掌,对着玄智源的脸部就是一巴掌。
却被,
一脚踹倒,
在地。
被杨东衡狠狠地一脚踹倒,在地上翻滚出去四五米远才停住,不动。
“你敢袭警?”
年长一些的警察从腰间掏出了手枪,直指着玄智源的头部,却,
被,
杨东衡的头部,挡住。
“看清楚了,是我把他踹倒的!”
杨东衡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向年长的警察后上方指了指,示意年长的警察向那个方向看一看。
年长的警察回头向上看了一眼,在大车店的招牌下边有一个摄像头正对着门前,上边的小红灯在不知疲倦地一闪,一闪……
“你们俩的一举一动都被录下来了,是不是找一个专业一点的人士来帮忙分析一下,看看是我们袭警还是你们袭民?”
杨东衡把自己的脑袋顶到了枪口上,无所畏惧地瞥斜着眼睛看着年长的警察。
“不管怎么说你们都太过分了。”
年长的警察收起了手枪准备过去搀扶倒地的同事,没想到那个年轻一点的警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手也伸到了腰间摸索着。
“卧榻麻的毙了你!”
只是他的枪还没等摸到手心,两只胳膊就被反应奇快的安雨泽和洪荣轩一人一只控制住,无论怎样挣扎也动弹不得。
宋俊驰则是迅速地站在了年长的警察和年轻的警察之间,两眼紧盯着年长的警察的一举一动,防备他再次掏枪吓唬老百姓。
“就这素质怎么当上警察的啊?老四老五你俩放开他,我看看用什么毙了我!”
杨东衡的肝火冲心,冲着那个年轻的警察耷拉着脸就过去了,表情已经不是看玩笑的那种严肃了。
“东衡,算了吧,你把人家踢成那样还不让人家发发火啊?”
玄智源赶紧伸手拉住了杨东衡,冲着那个年长一点的警察使了一个颜色,示意他过去劝劝他的同事。
“有什么事情进屋说吧,别在外边丢人现眼了。”
玄智源把杨东衡拉进了屋内,年轻的警察在年长的警察劝说了几句之后也消了火气,在宋俊驰、安雨泽、洪荣轩的陪同下悻悻地进到了店内。
“我叫朱剑辉,沙河分局。”
年长的警察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给我们几个人看了一下,说明、证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他呢?”
杨东衡余怒未消地看着年轻一点的警察,眼神之中流露着一种随时随地都想再打人家一次的不屑。
“我叫赵鹏涛。沙河分局。”
年轻一点的警察有些不情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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