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撒谎。既然事出有因,今天的工钱就不全扣。扣你五十,你看怎么样?”
张五听了,自然接受。因为如果全扣,要扣一百五十元,现在只扣五十,那就拿到一百,也值了。
哈艾丽赔偿给张五的五百元,张五没对蓝登说。
蓝登挥了挥手,粗声道:“张五,还楞在那里干什么?干活去!”
张五听了,如获大赦,向工地飞奔而去。
张五虽然日收入五百,但被蓝登扣了五十元,心里还是有点不快。
一个人生气时,往往要找排泄渠道,张五的排泄渠道只能放在建筑材料上。
张五砌墙的水平是一流的,任何一堵墙,张五总能看出毛毛病病来。
红砖在张五手里来回晃动,张五在劈砖过程中,故意劈坏了数十块红砖。
到中午收工时,张五所砌的那堵墙边,到处是碎砖。
张五心想,蓝老板扣我五十元,我就劈坏五十块砖头!
这样的报复行为,小市民也做不出,只有张五这样出身穷山沟的庄稼汉才做得出。
山野村夫,喜欢瞎弄,这在张五身上得到了印证。
就在张五放下泥刀,得意洋洋走向食堂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老哥,借一步说话!”
张五扭头一看,原来是小胖子安旺。
安旺游手好闲,劣迹斑斑,还蹲过大牢,张五一向瞧他不起。
“拍我肩膀干什么?!”
“张老哥,你好不知趣?!我把你当朋友看待,你却老是躲着我!上次我拿二根镀锌钢管,屁大的事你也要向蓝老板报告。罢了罢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今天小弟有一事相求,还望老哥成全!”
“什么事?快点说,我肚子饿了,要吃饭!”
安旺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张老哥呀,最近我手头特紧,想向你借点钱用用。我知道你手头也不宽裕,这样吧,挪五百元给我,怎么样?”
张五揶揄道:“别人手头紧我还信,你安旺手头紧,就是割我头,我也不信!谁不知道你安旺是管市长的小舅子,手眼通天,哪会没钱花?”
安旺二手一摊,念起了苦经:“张老哥呀,你也知道,最近国王搞廉政风暴,财均王国廉政局全体人员四出调查各地官员消费情况,已经查出数百名贪污官员,被王国执法大队抓到菲灵斯神庙去了。风声越来越紧,马上要到布城来调查了。在这个关口,我怎能到姐姐那儿拿钱啊。”
张五咧嘴一笑,瓮声瓮气:“呵呵,大贪小贪这回有罪受了。不过你放心,管市长在布城治理有方,爱民如子,政绩多多,不会有事的!”
安旺突然把脸一板:“张老哥,你到底借不借给我?”
张五见状,心里一股怒气迸了出来:“怎么啦?我前世欠你什么了?非要借钱给你不可?我自己穷得快喝不起自来水了,哪有余钱借给你!”
安旺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望着墙角边的碎砖块,慢条斯理地说:“张老哥,你是不是喝多了酒,砌墙坏了这么多好砖头?你是不是存心搞破坏?坏老板的名头?”
张五一听,脸色顿时霎白!
虽然张五时不时也来几回英雄气,但内心深处,总是有卑微气作崇。做一件事,总是犹豫反复。上午砌墙,逞一时之性劈坏了不少好砖头,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生怕被人看出来,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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