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村纳入拆迁对象,有很好的补助。我们之所以让你到拆迁办工作,是因为你在省城工地打工多年,有丰富的施工经验,属于灵祥县的建筑人才。张五呀,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你有了钱,有了名,还怕娶不到老婆吗?"
张五伸出右手,挠了挠脑袋,粗声道:"这事关系到我今年的收入,我好好想想。"
钟石新、樊威辞了张五,钻进雪佛兰轿车,绝尘而去。
张五对着轿车的方向,啐了口唾沫,"奶奶的,动我张爷爷脑筋了。这么多年不照顾我,现在想用我的泥工技术,搞拆迁了,我呸!"
拆迁是件得罪人的事,张五既有泥工技术,又是三无人员,无所顾忌,临海沟村委会才把他的名单报了上去。县政府拆迁办经过审核,认为张五这样的人,最适合工作在拆迁第一线,才安排他当拆迁办泥工队副队长。
张五喃喃自语:"拆迁拆迁,我在省城拆了二十八年,现在拆到家乡来了,唉。"
回到屋里,张五打开红包,抽出人民币,点了一下,是笔不小的数字,一共十张崭新的大红票子,一千元。
张五握钱的手微微颤抖,一股暖流传遍全身,他感到天变地变人在变,这灵祥县,看来真的要发生大变化了。他知道,凡是搞拆迁的地方,就会出现经济腾飞……
张五把一千元放进上衣口袋,哼着歌,前往临海超市赌场。
临海超市离张五家不远,只有二里多路,不一会儿,张五走到了那儿。
嗬,人真不少,有三张桌子的人在临海超市西边的小屋里赌博。
张五买了包中华香烟,要了一只打火机,踅入小屋。
"张五,来赌一把,今天是大年初一,好好玩一下!"
赌场老板鲁利热情地打着招呼,请张五入坐。这临海超市,是鲁利开的。
高高的身材,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嘴唇略微有点翘。前几年鲁利去灵祥县城长风街进货,遇到四名无赖敲诈,鲁利气愤不过,与无赖争斗,嘴唇被一名无赖的刀子划伤,留下了翘嘴的后遗症。
那次争斗,鲁利打出了名气,二名无赖被他打得骨折,一名无赖脖颈被鲁利的双手扭伤,倒在地上哼哼唧唧,还有一名见势不妙,逃之夭夭。
鲁利趁此东风,在临海沟村开了家超市,兼做赌场生意,顺风顺浪,一年赚好几十万元呢。省省力力,不用流汗。
赌场的一张桌上,正在玩斗牛。张五看到,一个绰号叫"缠丝牢"的邻村赌客,把二千元钱往桌上一拍,大声道:"这一把,我赌二千!"
说这话时,"缠丝牢"牛气冲天,信心十足。
庄家的绰号叫"三只眼",之所以获得这样的绰号,因为他右眉心有一颗很大的黑痣。
"三只眼"洗了一阵牌,开始发牌。
这局结果,"缠丝牢"牛七,"三只眼"牛九。"三只眼"伸出右手,一把撸了"缠丝牢"的二千元。
"缠丝牢"眼明手快,按住"三只眼"的右手,寒声道:"你再敢撸,我就揍你!"
"三只眼"怒声道:"愿赌服输,不兴赖皮!"
"缠丝牢"听了,一拳打向"三只眼",打得"三只眼"一个趔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三只眼"猛地扑向"缠丝牢",紧紧抱住"缠丝牢",叫道:"你把先前赢我的还我,你还欠我一万多元赌钱!全部还我!"
"缠丝牢"双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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