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转头看一眼不远处抱着笔记本在工作的慕少安,径直问,“哥,这是谁做的?”
眼看着她把筱雅逼得最近不敢折腾,可现在有人那么出来一闹,她后面怎么弄?
灵动的眸里都是凉意,时君兮看着慕少安就像是看那始作俑者一般,弄得慕少安顿时略微紧张起来,连忙说,“不关我事,是唐家,不知道筱雅去说了什么,唐家动手了。”
眼眸狠狠眯一下,时君兮仰头将杯中的牛奶一口饮尽径直给山子去了电话,说,“明天早上,把筱雅的新闻给登上去,我倒要看看这一次她怎么办!”
说罢,时君兮起身毫不犹豫的转身回房,楼下的慕少安看着她略微松口气。
自从那天她去找景绍梵之后回来整个人就变了,情绪极度的……不稳!
也不知是怀孕的原因还是景绍梵又招惹了她,现在的时君兮在家里除了那两条小狗和那个孩子以外,谁都不敢招惹也谁都不敢靠近!
忽然,已经回房的时君兮又猛地打开门看着慕少安大喝,“哥!请你尽快让你的律师过来找我!我要是再见不到他,那我认为你也可以换一个了!”
‘砰’一声,房门被狠狠甩上,慕少安抚着自己的心脏狠狠深呼吸一口气。
时君兮,这是吃炸药了?
可天地良心啊,之前希望时君兮考虑清楚再离婚所以把律师调走了,现在忽然要把律师调回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啊,人家手里的案子总不能不理吧?要重新找一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到底对慕家的事不熟悉,不太好啊!
痛苦的扶额,慕少安表示自己疲惫不堪啊……
卧室里,时君兮抱着软软的布偶娃娃躺在温暖的地毯上,灵动的眸直直看向天花板狠狠松了一口气……
她,好难受!
自那天跟景绍梵划清界限都过去好几天了,可她硬是觉得自己成了千年老妖怪般的没有丝毫的动弹,怎么都是不爽的姿态。
律师迟迟不来,她迟迟没有办法与景绍梵尽快的解除婚约,这让她的心都无法平静下来。
想离婚,因为景绍梵的种种行为,不想离婚,因为……她心里还有一丝的期盼!
狠狠叹口气,时君兮翻身窝进布偶娃娃里,软绵的大身体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露出一对灵动的眸,时君兮一下一下的眨着,乖巧而可爱,看不见的地方里小手却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小腹,眉头微蹙。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胃口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百变,小腹……越来越大呢?
虽然,其他地方也有跟着变化,可是她到底还是觉得自己怪怪的,就像……怀孕一样。
这个月的月经她也不知道来没来,事情太多,情绪太乱,她都忘记了自己怎么过日子的。
秀气的眉紧皱,时君兮紧抿自己的唇瓣没说话,心里的狐疑却越来越重!
会不会有那样的可能性,她其实还……怀着孩子呢?
只是,这想法刚刚出来又被她迅速否认掉!
筱雅那么撞过来,她还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