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打开,只是就那么静静看在眼里陷入沉思。
旁边的齐晨不知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从进来后开始他便轻声汇报着景绍梵手下产业的情况,谁知景绍梵听着听着就出了神,待他停下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着信封,他也忍不住轻叹一口气,说真的当时听说慕家来人他也以为是离婚的消息。
现在时君兮虽然没把离婚协议送来,但是人家也说了,就这几天的事了。
担忧的看向景绍梵,齐晨心里的话一大堆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说,他现在唯一护着时君兮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办法就是跟她离婚?
说,筱雅手里拽着她父母甚至她养母的骨灰?
说,他要将筱雅打回原形,还要将景家狠狠踩踏一次的心理?
这些问题,都不是他该跟景绍梵讨论的,只能是他心里一个又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二少……”轻唤着,景绍梵依旧毫无所觉,齐晨转身无奈离开。
深邃的眸看着信封,景绍梵的心脏却仿佛开了一个孔,缓慢无声的流淌着鲜血,他对时君兮的残忍终究是一点一滴的反噬着自己。
她哭泣的模样,委屈的模样都在脑海里盘旋,可他却只能昧着良心站在筱雅身边。
他不能让她知道,筱雅因为她挖了她重要人的坟墓,不能让她知道,从小她头上就顶着‘不详人’三个大字的命运之说,不能让她知道,就他调查的结果里,与筱雅牵扯越深最后越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她是他的妻子,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孩子,他怎么忍心拖着她一起冒险?
只是提及离婚,他到底还是从骨子里开始排斥!
当天下午,慕氏。
山子敲响办公室的门,轻声说,“慕少,唐少来了,想见见你。”
想起资料上的调查,慕少安漫不经心开口,说,“让他进来。”
踏进慕少安的办公室,原本仪表堂堂的唐哲却不过几日时间就变得憔悴了,眉头紧蹙着看向他,不过打了一声招呼,就问,“慕少,请问我能见见慕小姐吗?”
眼眸一眯,慕少安回答,“你要见她为什么找到我这里来?我是她哥哥,不是看守人。”
唐哲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却隐藏着怒火。
要是时君兮愿意见他,他还会找到慕氏来?
“慕少,君兮现在不愿意见我,你可以安排让我们见一见吗?”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到底唐哲还是露出了马脚,说,“请你相信我,我有办法让慕小姐开心起来!”
目光坚定,唐哲对时君兮心里的伤向来都踩得严严实实!
嘴角嘲讽扬起,慕少安看一眼山子,山子立马心领神会转身让人带人上来,狐疑看向慕少安,唐哲只听他说,“唐少,你的办法是用那个‘父不详’的孩子吗?你最近对那个叫做周全的人赶尽杀绝,也就是为了那个孩子,是吧?”
一句话,唐哲顿时脸色刷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慕少安!
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孩子,又怎么会知道周全的存在?
尚未想通,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周全一脸恼意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