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松口气,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道,“越少,下次抢人之前先弄清楚人家的喜好,我老婆最厌恶的就是你这样直白、自大、骄傲的男人,不论你是装出来的也好,是本性使然也好,相信她对你的情绪都很难挽回!”
说罢,景绍梵伸手狠狠扯开自己衬衣的第二颗纽扣毫不犹豫转身径直向着时君兮的方向靠近,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突的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上一秒还危险凌厉的眸在顷刻间变得温柔,轻声道,“时君兮,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你永远都是我老婆。”
瞬间,时君兮忍不住微微咬唇。
深邃的眸变得怜惜,炙热的大掌不自觉抬起,温热的指腹轻触她娇嫩的唇瓣,喉结微动,景绍梵轻声说,“老婆,对不起……”
一句话,时君兮差点当场哭出来,狠狠瞪着一双眸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言不发。
薄凉的唇扬起笑意,景绍梵转身径自离开。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看着这场精彩绝伦的情势心里忍不住的骇然!
景二少,这是打算追逐慕家小姐到底的节奏?
……
从宴会厅里出来,景绍梵上了慕容瑾的车狠狠闭眼深呼吸!
“你没事吧?还真没看出来啊,打架那么厉害,越家那少爷可是出名的打人内伤啊!”一上车,萧倾便忍不住的开口念叨,“我听说以前谁家儿子跟他打架,愣是打得人家在医院里住了整整半年,偏偏当时还看不出,都是后面才知道的!”
担忧的看向景绍梵,慕容瑾问,“还好吗?”
一言不发,径直摸出电话打给齐晨和齐阳,道,“给我查,越家和慕家是什么关系!还有,我要知道越泽最近的生活状况,你们那边的计划也可以开始实施!”
挂断电话,景绍梵对上前面两个关心看着自己的兄弟,扬起苦涩的笑,说,“为了在老婆面前逞威风,现在我的结果就是,请你们送我去一趟医院……”
一句话,萧倾和慕容瑾忍不住狠狠蹙眉!
果然,从小学习中华武术的越泽打人受伤都不带痕迹的,虽然景绍梵这样小时候被丢进军队里训练过的人也不差,至少现在估计越泽也在往医院赶的地步,可他们还是很佩服景绍梵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敢上前占时君兮便宜的行为……
深夜,慕家。
时君兮安静的坐在床边,脚边放着大大的行李箱。
“妹妹,你这是要做什么?”慕少安进来的瞬间忍不住睁大眼眸,略微慌张。
起身看着面前护着自己而自己却陌生的哥哥,时君兮道,“我想……想暂时去惠仪那里住几天,哥,我想安静一下。”
一声‘哥’显得格外生涩,到底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
冷漠的眸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才有几分的温柔,面对她的话语良久不语,慕少安显得有些落寞,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是因为今天我说的话吗?有关未婚夫的事还是离婚的事?”
一句话,时君兮有些愣怔,是她掩藏的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