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除,确实让人头疼。”
我听着皇太极的话,伸手将他心疼的揽进怀中说道:“若是这样的话,你急也不是办法,你可以知道昨天我晚宴先回来了,可是走到一半没想到代善的福晋却在半路等着我。”
皇太极听着我的话说道这里,脸色一黯问道:“他竟然还差遣了他的福晋来?还是这样的不肯安分守己一点!”
皇太极的口气中冷硬非常,于是我劝说道:“代善究竟是为了什么贝大汗禁足的呢?”皇太极起身拿了茶水喝下一口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不是他长期以来的种种言行我又怎么会将他禁足,若按着论资排辈来说他也算是望重之人。可是不论我提出新政中的什么,他总是找出反对的事情来说。这也罢了,现在更是有人来报说他私自养兵囤积粮草,以便将来举兵而用。”我退盯着皇太极话,小声的问道:“那可有什么证据没有?”皇太极听我这么说话,不禁望了我一眼说道:“难道连你也不信我?”
我知道代善也因为阿巴亥的事情败露而惨败而降,皇太极对他一直有着戒心,况且代善又多有异议早就招了皇太极的不满。这会子让皇太极听见这些哪有不恼的道理!我点点说道:“你说的也是这么个道理我相信你的话。”
等了等我又说道:“可是,不怕你恼了。我还是有话想劝大汗,方才你也说了前朝其实不稳,虽然已经从子侄后辈中挑选了可塑之才来培养,可是大汗如果此时惩罚了代善过于严厉,只怕会让老人们寒心。小惩大诫是必须要的,只是更严厉的惩罚我觉得还是能免则免好了。杀了代善事小,可是失去了人心才是大事啊!”
皇太极听着我的话,又看了我一眼说道:“兰儿,我觉得你谨慎的过分。这点玉儿倒是比你的胆子更大些,也更有魄力些,不愧你们是姐妹,若是你们身上的优点在一处我才觉得更加的完美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不觉间有些不高兴,于是沉了脸色说道:“那还烦请大汗起驾去玉侧妃屋里坐坐,我这里竟是说些个小心谨慎的话,倒真的不如玉儿容易成事。”
皇太极听出我有些不高兴,于是转过身子说道:“你到底还是在乎我的!”我听见皇太极说这样的荒唐话,一瞬间竟被他弄的哭笑不得问他道:“不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到是责怪我胳膊肘向外拐不成吗?”
皇太极无奈地说道:“越是相处我也越是觉得,还是在你这里让我感觉的自己的重要性,哲哲现在敬我却不爱我,你妹妹怕我也不爱我,其他的几个人你比我还看的清楚些,不过都是想邀宠争势罢了,没有人真的把我放在心坎上。”我听皇太极的话知道他说的话一点不假,于是说道:“自古君王都称自己为寡人,而帝后又都称自己为哀家。可知道这简简单单地的称呼包涵了多少的心酸和孤苦,却是不能改变什么。”
“大汗!我来为代善说情不单单为了方才我所说的那些利害关系,更是为了他的福晋,大雪里站了多久没人知道,只是满心为了自己的丈夫来哀求我说情。若是换做是我,我也定然会这么做的!为了自己的丈夫别说是哀求,只怕要是真心连命也愿意交付。这其中的苦心,大汗定然会谅解的吧?”
皇太极听着我的话,很是不沉默了一会说道:“既然连你也这么说,我就暂且留着他的一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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