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暴躁。
我琢磨着大约是见努尔哈赤的身体健康便好心下不甘,脾气就变得暴躁一些。又过了一日,午后突然有人来,跟我说道:“走吧!大妃此刻就要见你!”我心里暗中一动,这个时候她见我干吗?
但又不得不从,只能和来传话的人一并去想阿巴亥的帐子。侧坐在美人榻上的阿巴亥见我来。拿起一边的丝帕侵在新汲出来的沁凉的井水中,有些心事重重的搅动着。我一边看着她,一边暗暗猜想她的目的。此时背后的竹帘一动,一位老嬷嬷端着一碗露子进来了。
阿巴亥看了一眼,这才看了看我说道:“你最近几日也算是老实,我看着也觉得你毕竟还年轻,要是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旁的不说。我自己看着也是心疼的。正巧这两日大汗的身体见好,我给你个机会侍奉大汗。这碗玫瑰露子是大汗喜爱之物,你代替我给大汗送过去吧。只要大汗的身体好了,饶了你一条命还是使得的。”
说罢,她看了没看我,只朝着一边的老嬷嬷试试眼色。我心里猛然间一紧!阿巴亥此举不过是想要借刀杀人而已,她假借我的手杀了努尔哈赤,一则她和代善可以矫诏好不费吹灰之力稳拿宝座,二则她可以对外宣称是我刺杀王驾,这样利用我和哲哲的关系必然牵扯道皇太极,到时不用兵戎相见便可轻易的铲除了皇太极。这样的心思果然极秒的!
我犹豫了一下,思前想后。真的觉得她的算盘打的算无遗策!眼下还有只有一条路能走,虽然成功的可能性是极小的,但是不妨一试。最多配上我一条性命,但却可保住了皇太极的前程。于是犹豫着还是接了过来那晚玫瑰露子。
阿巴亥见我肯去送,脸上泛起一抹极是舒畅的笑意。我将手腕抖了抖,手中的露子登时洒了不少,于是看看她说道:“大妃,我胆子本是极小,只怕办砸了差事。”阿巴亥见我如此,马上黑脸说道:“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货。来人端着露子随我走一趟。”
听着她的这句话,我才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随着一群人走到努尔哈赤的帐外,阿巴亥率先走了进去,只听见里边传出来努尔哈赤的咳嗽声。我的心突然就又揪在了一起。成败在此一举!定定心神我个跟着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