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想给她腾出个清静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找这么些琐碎事给她消受啊。娜木钟妹妹倒是个精细人儿,只是还年少,有些事还不能考虑的面面俱到,不像你!”说着刻意地拉起了哲哲手。
哲哲听着话,倒没笑的灿然,只是反手拍拍她的手背说道:“这话说的是,贝勒爷老是忙忙碌碌的,咱们在家的人不操心,谁操心啊。昨天贝勒爷歇在我那里还说这事来着,让我以后多分担着些,别把你们都累坏了。”
话才刚刚说完,乌拉就已经变了脸色,看着哲哲眼神也起了一些变化,接过话头道:“贝勒爷这话怎么没当着我们的面说呢?当着咱们的面说,咱们也好就此撒了手,不去操心受累了。眼下且不说生病的那位吧,就是府里这些什么个事也是先回你不是?虽说过去,是大福晋和我先进门早些料理着,可自打你进门,咱们也是该病的病,该让权让权么?”
这一番话说的如同扔出了一挂炮竹,登就炸了个霹雳巴拉。哲哲脸色一时间,也一阵青一阵白,我看着她眼见要动气,便站起身来扶着哲哲的小臂说道:“姑姑,咱们也来了半日了。福晋还在病中经不起咱们闹,我们且坐坐就回去吧。”
哲哲听我这么说,点点头略是压了压胸口,点头道:“你说的是,我差点都忘了福晋还生着病呢。咱们这不醒事在一位搅扰呢。走吧,咱们回去让福晋休息吧。”说着就站起了身子。
托娅在一旁冷笑一声,看着我说道:“原来,又来一条更狡猾的狐狸精!自以为道行高深,就能有插话的份儿了?”她这话说的很是尖酸刻薄,我听着心头也一堵,想回身骂了回去,终究还是怕哲哲难做。刻意装没听见的朝哲哲笑笑说道:“姑姑,走吧。”
哲哲看看我,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却死死地定在原地,不肯在迈出一步。转身望着托娅说道:“托娅这话不管是说谁,也都嫌太刻薄了些吧,做人说话原是本性,我瞧着你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传出去还不让亲贵们耻笑你要泼妇骂街?这样的话,咱们贝勒府可还有半分的体面在么?”
托娅听着还没回话,乌拉那拉氏已经“呵呵呵”的冷笑起来。转眼看着我,满是挑衅地说道:“托娅这话固然说的不体面,但也是实情啊。有人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得看看楼台谁先到的吧?以为自己脸大,仗着有人撑腰么?我有句话想说,安安分分的最好,招三粘四的就会招祸。你说是不是海兰珠?”
她们姐妹两这话左右不过是在说我的。女人的妒忌心原来才是这世上最毒的东西!不能在沉默,这样的礼让,在她们的眼里反而是一种理亏。于是我站直了身体说话道:“福晋的话说的直白,海兰珠若在装听不懂,只怕会让福晋更加气恼。我随姑姑本来只是小住些日子,便要回家去的。现在看来姑姑一人孤单,更有才狼虎豹要是她为目标了。我也只怕就此放心不下,花开本来就是美的,无论是蝶儿还是蜜蜂,都有它们的鉴赏,自己开的不好看,就算长在路中间,开在它们的眼前,也未必就招它们的眷顾不是?”
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觉得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待我反应过来,哲哲已经把我揽在怀中,怒斥道:“托娅,你太过分了!小的不懂事,大的也不知道拉着些么?你们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闹腾真是欺人太甚了!”
“姑姑,我们走!”我硬是拉着哲哲的手往外走去。哲哲脸色被气的煞白,嘴唇也抖了起来。看的出来,就算她现在已经气道极点。
一直走到了她的院子,哲哲才转身吩咐道:“把门给我看好了,除了贝勒爷今天要见我的都说身体不适挡回去!听清楚没有?”下人们见她这样都齐声答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