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的道别声。哲哲也上去和他们打了招呼大队人马才缓缓地开动。
我这哲哲同坐,我无聊的拿出绳子编中国结。哲哲见我手中的东西,好奇的凑上来看看问道:“蓝珠子,你这是有是什么新鲜玩意啊?”
我一边编着头也没抬一边答话道:“也没什么,就是锻炼脑子的打法时间的小玩意罢了。”编着编着我忽然想起来问道哲哲:“对了怎么今天没看见玉儿呢?”
哲哲听着问,随口答道:“听阿布说这丫头见你走,没让她去,一个人哭呢。”我听着她的话手中一顿,抬头看着哲哲问道:“我就说不妥了,怎么不让玉儿跟着来着呢!这下让她伤了心。”
哲哲听了我的话,轻轻一笑从我手中拿过打了一半的结扣,一边研究起来一边说道:“傻丫头,说你聪明还是傻呢?这些日子连阿布和哥哥都看出玉儿的心思来了,难道你看不出么?”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明镜似地就知道她指的就是大玉儿和多尔衮。于是慢慢的哼了一声却也没答话。哲哲见我没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阿布,有他的打算。所以不敢让玉儿跟来。”我只是静静地听着也不在发表什么意见。
等了一会我还是慢慢的说道:“虽说爷爷有他的想法,难道就不在会玉儿自己的想法吗?我看多少还是顾着些玉儿自己的想法吧。”
哲哲听着我话,忽然停下手中的活儿,眼望着车帘轻声一叹,随手拉过软垫给我一个说道:“歪一会吧,坐久了腰疼呢。”这马车倒是真的宽大,我和哲哲两人坐在里边当真还就一点觉得拥挤。
接过软底斜靠了上去,哲哲伸手看看自己的指甲,这才幽幽地开口说道:“你有所不知啊。本来玉儿要有这个心思也是好的。只是阿布考虑的也不是没道理。多尔衮的额娘阿巴亥是个心机颇深的女人,很是得大汗的欢心。虽说大汗进攻乌拉,她自己的母国被灭,本应被打入冷宫的。谁知道她如何巧妙的运筹帷幄,大汗非但没冷待她,反而对她的宠爱超出了所有的妃嫔。玉儿和他都还小,这件事不着急。就凭着他母亲是阿巴亥这件事也要想想再说。”
我听着哲哲话,慢慢地想这其中的道理,不禁看了哲哲一眼,她这话听起来貌似是有道理的可是细细想想也觉得牵强,总觉的她有言未尽。可她没有想说,我再问也不合适。于是也就做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