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什么时候学的喝了酒竟是疯了,说话的奇怪的让人行不通呢。”
“对了,你那好哥哥不知道什么急事,大半夜的把喝醉的你送到我这儿来,也不知道什么急事,留下句好好照顾你,自己先回家去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听着点点头道:“他既然走了便是有急事吧。没事的。”
乌日娜听着我这么说也只得点点头。我颠起身子看着自己换过衣袍。乌日娜帮着打点我也很快就弄了停当。其间我仔细的想了想,于是和乌日娜说道:“一会你去把东西整理一下,我去见哲哲等我回来我们就走。”
乌日娜一惊,立刻着了急问道:“真是出了什么事么?怎么走的这么匆忙?”我点点头没解释说道:“我去去就来。”说着我转身去找哲哲。
哲哲坐在帐子一旁的一个老嬷嬷正跟她说着什么,还示范给她看走步子的神态和姿势。她们见我走了进来就停下,哲哲朝我微微一笑。这笑的还是真是被训练过的,有板有眼没有露齿弧度也刚刚好,既没失了端庄也让人明显的想亲近。
哲哲朝着老嬷嬷摆手示意她下去,这才上来拉着我笑着说:“蓝珠子你可算醒了,不然不知道只说我给你喝的酒中下了蒙汗药呢。”
我掩口一笑朝她眨眨眼睛道:“你到想得美,这么容易就想把能蒙倒海兰珠的英雄名号拿走,那可不行呢!”
她被我的话一下子逗乐起来,掐着我的脸不依的说道:“将来总是有个能降的住的人出现的,看你倒是如何个贫嘴。”
没搭着话茬,我朝她一笑正色说道:“哲哲,我是来和你说一声的我要回去了。”她还在笑的脸就僵住了。“你怎么这就走了?出了什么事么?才一日一夜怎么就回去了呢?”
我揉了揉她的脸颊,忙歉意的说道:“千里搭长棚,天下间哪有不散的宴席?即便你远嫁,即便从此不能时时见到。我这心里总有个位子惦念你,比日日见时时相对却无动于衷来的好。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哲哲听着,眼神一顿,紧拉着我衣袖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望着她渐渐垂下的手臂,我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意。忙伸出双臂拥抱了她一下,趴在她耳边轻语道:“哲哲,多谢你的照顾和爱护。多谢你!”这句话不是替海兰珠说,而是替我自己。
她听完,抬起手臂也紧拥了一下我。拍拍我的脊背满是不舍说道:“你说的也对,以前还真就没想过这个理,这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啊。你去吧,只是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我抬起头望着她郑重的点点头。来到这里除了乌日娜和额吉,她也算是一个真诚待我的人,我把她的这份好收起,深深的放在心底。朝她点点头说:“你出嫁我一定来送你!”
我的话音落地,她双目闪出水光。朝我重重地点点头道:“那我等着你!”“恩,我一定来!”说着我转身出了帐子。
乌日娜见我回来,问道:“都好了吗?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随时可以走的。”我点点头环望了帐子,又走出来抬头看了看天地和远处的牛羊。暗想着若是此去能找到回去的办法,眼前的这些都会成为我的记忆,我要好好的记得。
马车是备好的,我没去辞别莽古思。只让乌日娜去了一趟说身体不舒服,还是先回家去了。”莽古思到了没一味阻拦,只让我带了好些东西一起走。
我靠着车壁感觉到它渐渐滚动起来。走出了不久就刮起了大风。乌日娜挑起车帘看了看天色,皱着眉头跟我说道:“真是越发的不懂你了,这么着急的刚回去究竟什么事啊?现在遇上这大风估计要阵子才能再走了。”
我无聊的玩着手中用草编的兔子,看也没看她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操那么多的心也没有用。该来的总是躲不掉,刮个风而已淡定些吧。”说着我继续编着我手中的草,乌日娜被我话说得无奈,轻哼了一声也不在理我。
走了大半天,风渐渐歇下了。我放下手中的小玩意,问乌日娜道:“走到哪儿了?离家还有多远啊?”
她听着我的问话,翻手看了一眼外边,转身和我一指说:“你看。”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远处有起伏连绵的山。当下心中一动。
“不算远了,绕过这些山,离家就近了约莫着半个时辰就到了。”乌日娜解释道。
我收回视线,这正是个好机会,于是将手中编好的兔子塞给她说:“我下去骑会儿马,咱们有老马的。我骑着玩去,要是走远了我就让它带我回家吧。”说着不等她讲话我就叫停马车,兀自让人找了一匹老马来。
乌日娜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喊道:“你这胆子现在都大过天去了,什么地方你都敢去玩。”我回身纳闷的看了她一眼闷闷地说:“你快比我额吉还能说了,我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去不得玩,没事,没事的。你不用瞎操心了。”说着用力的扯会自己的衣服,翻身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