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巨型屏风前,手摇折扇的陆子昂,“不妨再多说一句,我跟天机城的陆家,有仇!”
闻言,左左木神色大变,不过,更多的是惊喜。
至所以在这个时候将陆家扯进来,是因为柳辰深知虎牙城陆、左两家一向不和,明争暗斗,而俗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自己的朋友”,和左左木站上同一条战线,自然能够尽可能的消除他心中的戒备。
“原来是这样,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果然,左左木愣了片刻便大喜道:“既如此,那本少爷便无需再向仁兄隐瞒,其实,我这趟来天机城,要办的三件大事,都与陆家有关。”
“哦?”柳辰饶有幸致的听着。
“仁兄,此处多有不便,来这边说话。”左左木十分谨慎,拽着柳辰挤出人群,来到人少的街道拐角处,这才压低声音道:“本少爷来此,其一,便是要寻找柳辰,并且与之联手,一并铲除那陆子昂,叫他再也回不了虎牙城!”
我靠!趁你爹妈不在,剁了你的脑袋!这是要杀人越货呀。这厮声音虽小,却将柳辰吓了一跳。
“那第二呢?”抑着心中的惊骇,柳辰追问道。
左左木笑道:“自然是要观看天机城十年一度的城隍坛斗武,顺便盯着陆子昂的行踪,最好再结交一些有志之士,共谋大业……”说到这里,他瞧了柳辰一眼,接着道:“便如仁兄这般,只要你我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又何愁大事不成?”
说的倒是挺热血,只可惜,柳辰对这些兴趣不大。
“还有呢?”
“呵呵,这第三嘛,待城隍坛斗武结束,天机城大局一定,陆子昂定会返回虎牙城,而我早已在南城门外安排好了兵马,只要他一出城,即刻将其格杀!”
“格杀?”
柳辰先是一愣,随即苦笑道:“据我所知,陆子昂此番进城,身边带了十名随从,个个都是精兵强将,想杀他,只怕没那么容易。”
“仁兄说的极是。”左左木点头道:“也正因如此,我才要尽快找到柳辰。”
“你想让他助你一臂之力?”
“不错。”左左木郑重道:“柳辰的名头,我早就有所耳闻,也一直钦佩之至,只可惜相识恨晚,此番若能得他协助,大事可成矣。”
“你就这么有信心?”柳辰啼笑皆非。
娘的,自己的名头什么时候如此响亮了?竟连虎牙城的豪门大族都耳熟能详,而且“钦佩之至”,靠了,早知如此,让左左木从虎牙城调来一千兵马,直接灭了冯家,然后再灭了陆子昂,岂非更妙?
左左木苦笑道:“俗话说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战关乎我们左家百年大计,自然要准备妥当,方可施行。”
“嗯。”这倒不错,柳辰疑惑道:“既然要与陆家开战,你何不多带些兵马过来,而是费尽周折,要与柳辰联手?”
左左木叹道:“仁兄有所不知,此次陆子昂来天机城,调来的那十名随从都是府中高手,若想将其围剿,至少需要三百兵马,届时,必将大动干戈,而陆、冯两家一向暗中勾结,耽搁了时辰,恐怕事情有变。”
柳辰不可置否道:“这倒是,万一陆子昂遇险,冯傲天必定派兵救援。”
左左木点头道:“而且,虎牙城中战势一触即发,我父亲要对付陆长风那狗贼,比我更需要兵马。”
“什么?”柳辰吃了一惊,“你是说,虎牙城也即将改天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