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里面……”说着,鬼三唯唯喏喏地抬起手,朝最靠里的一间牢房指了指。
地牢中的环境,越往里,也就越差。
最里面的那间牢房,柳辰当初入狱时便注意过,乃是独具一格,由一根根手腕粗细的铁棍打造而成,表面更是被一层铁皮包裹,堪称铜墙铁壁,据说是关压重刑牢犯的地方。
想也不必想,柳丹青被关压在那间牢房当中,肯定吃尽了苦头。
“走,将牢门打开!”
柳辰提着鬼三,阔步走了过去。
咔嚓!
到了牢房门前,鬼三从腰间取下钥匙,浑身打颤地开了锁。
啪嗒——
一把推开牢门,柳辰借着火光朝里面瞧了一眼,冰冷的眸子里登时便怒火熊熊。
牢房不大,仅有十几平米,四处都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道,叫人隐隐作呕,昏暗的火光下,对面墙角前竖着一根两米来高的十字架,大腿般粗细,而此时,正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挂”在十字架上。低着头,头发蓬乱如麻;敞着衣裳,衣裳敞开,破破烂烂,上面沁满了血渍。
那人奄奄一息,像是睡着了,又仿佛处在昏迷状态,即便牢门开启时的动静很大,他也丝毫没有转醒的意思。
“师父……”
只瞧一眼,柳辰便认了出来,眼前这个犹如死囚一般被“挂”在十字架上的人,便是柳丹青。
自所以说“挂”,那是因为柳辰注意到,柳丹青的脚跟并未着地,而他的双臂和双腿上,也没有半根绳索,就那般眼睁睁地“贴”在十字架上,乍一眼,恍如一副壁画。
不消多想,柳辰踏步便冲进牢房。
怎料,刚才离的远些还好,离的近了,柳丹青身上的伤势更是叫人悚目惊心,前胸、手臂、腰间、颈项、脸腮……但凡露出来的部位,皆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简直就是一个血人,而手腕、脚踝处,更是各被一枚长约一丈、粗如手指般的钢钉刺穿,尖端穿透骨肉,直接钉在了后面的十字架上,末端滴着血渍,只露出半根手指那么长。
身负如此重伤,若是换做一般人,只怕早就气绝身亡了。
索性,柳辰伸手探了探柳丹青的鼻息,发现他还活着。
“娘的,真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下手竟如此狠毒!”不待柳辰吭声,紧跟过来的南霸天便破口大骂起来。
此等残酷的刑罚,非蛇蝎心肠者而不敢为。
咯吱咯吱……
不知是拳头攥的太紧,还是牙关咬的太狠,柳辰身上响起一阵骨响,浑身都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
那股气息,是杀气!
“说,是谁干的?”
片刻后,柳辰转过身,一把将鬼三提了起来,眸光熊熊如火,眼角却隐隐泛着泪花。
“不是我,不是我……”
见状,鬼三连三魂七魄都给吓了去,浑身上下颤抖的厉害,声音都在打着寒战,“是,是柳族长,柳族长吩咐小的将大长老关压在此,还,还说……”
“还说什么?”
“柳族长还说,让小的好生‘伺候’大长老,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打的轻了,就砍掉小的的脑袋……”
“这么说,师父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
“是……不是!柳辰少爷饶命,柳族长下了严令,小的不敢不从啊……”
如鬼三这般,区区一个狱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