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朱笛青,两人臭味相投,经常一起花天酒地,欺负良家妇女。
今天,朱笛青却没有呆在店里。
“这位客官,掌柜的请您去内堂议事。”一盏茶的工夫过后,那青衣小厮窜了回来。
“走,前面引路。”柳涛大步跟了上去。
和柳府的宅院相比,善药堂的规模算不上大,顺着长廊,一路向里,五十米处,便是内堂。
不料,刚走到一半时,柳涛耳根微微颤动,隐约听到一阵喝骂声。
“说!快说!再不老实交待,小爷我取了你的狗命!”
“俺一支拳头,就能让你小子脑袋开花……嘭!哈哈!”
“娘的,长相不杂滴,嘴倒还挺硬,看来,要玩点刺激的才行……”
“……”
喝骂声是从前面不远处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一共两个人,一人一句,骂的很是来劲,另外,中间还夹杂着第三个人的惨叫声。
柳涛听了,眼皮不由自主颤了一下,这三个声音,他都十分耳熟。
“前面怎么回事?”柳涛拽住引路的青衣小厮问道。
青衣小厮愣了愣,笑道:“客官不必惊慌,只是掌柜的派了人,在那里审问犯人。”
“犯人?”
柳涛瞪他一眼,哼道:“放你娘的狗屁!”
他听的很清楚,那个惨叫声,正是朱笛青的声音,而那两个喝骂声,则是来自他身边以前的奴才,铁柱和瘦狗。
上次,柳涛派铁柱和瘦狗去精器阁探听柳辰的动静,结果这两个奴才却一去不返,紧接着,柳辰便硬闯东厢房,不仅当场斩杀了聂楚,抢走了玲珑玉镯,更是害得他被柳三元关压,锒铛入狱,挨了七十八鞭,受尽了皮肉之苦,直到现在,身上瘀痕依然赫赫在目。
柳涛一直怀疑,是铁柱和瘦狗出卖了他,只可惜,出狱后一直没能找到两人的下落,现在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冤家路窄了。
“客官,你……”
“你什么你?滚开!”
柳涛懒得向一个奴才解释,随手将那青衣小厮推开,二话不说,怒气冲冲便走向对面的房间。
“怎么样,朱大少爷,说出剩下那半张图纸的下落,小爷尚且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否则的话,嘿嘿……”
站在房间外,透过门缝,柳涛看到朱笛青被横着绑在长椅上,身上的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浑身上下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别说不招,就算想招认,也根本说不出半句话来。
而铁柱和瘦狗,则一左一右站在两旁,铁柱手里提了个拳头大小的铁锤,瘦狗手里握了一把寒芒闪烁的剪刀,在朱笛青眼前摇来晃去,十分得意。
这等惨绝人寰的场面,饶是柳涛见了,也有些触目惊心。
“我,我,我……”
朱笛青又急又怕,上面要哭了,下面要尿了,可是偏偏,张着嘴,瞪着眼,半晌,只能吐出一个字。
“再不说,小爷我,可就要剪了……嘎嘎!”瘦狗阴阴笑着,缓缓探手,把剪刀支开,对准了朱笛青胯下的那根棍子。
柳涛瞧了一眼,娘的,朱笛青的那棍子,不知为何,早就一片模糊了。
不过,再瞧瞧铁柱手里的铁锤,柳涛登时恍然。
嘭——
就在瘦狗将剪刀伸进朱笛青胯下,眼看便要动手的时候,一声轰响传来,房间的门,被一脚踢开。
“吃里爬外的狗奴才,害了本少爷,还敢在此作威作福,真是该死!”
紧接着,是柳涛歇斯底里的怒骂声。
当然,柳涛火冒三丈,并非替朱笛青打抱不平,主要是对铁柱和瘦狗怀恨在心。
“大,大少爷……”
看清来人,铁柱和瘦狗都是大惊失色,脸如死灰。
蓬!
铁柱手一松,手里的铁锤掉在地上,落在脚下。
咔嚓!
瘦狗手一紧,手里的剪刀倏地合上,不偏不倚,剪中了朱笛青胯下的棍子。
“啊——”
旋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朱笛青双腿紧绷,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凸,当场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