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倒不必了,老爷我是个生意人,讲究的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款两清’,你如果真的想报答我,那好,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朱继业眼睛微微眯起,笑的很是阴森奸诈。
“老,老爷请讲,有什么吩咐,奴婢一定照办。”香红心头一紧,隐隐意识到,中了朱继业的圈套。
果不其然,朱继业站起身,走到香红身边,冷冷盯着她,问道:“那位戴着蝴蝶面具的少侠,想必你一定认识吧?”
“我……”
怕什么,来什么,香红的心瞬间便提到了嗓子眼儿,浑身直打颤,就连声音,也变的颤巍巍的:“奴,奴婢不认识,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哼,看来,你是不想要这个机会了。”朱继业拂袖一甩,险些甩在香红脸上,“报恩的机会只有一次,你若是不从,明天我派人将你娘请到府中,到时候,恐怕你就该追着我报仇了。”
威胁,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
不过,这样的威胁,也偏偏是香红的软肋。
“卟嗵”一声,香红便瘫倒在地板上,拽起朱继业的袖子,央求道:“老爷,求求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娘,就算让香红在善药堂呆一辈子,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我说过,不需要你做牛做马!”朱继业冷哼一声,一把将香红甩出半米远。
下一刻,香红泪洒双颊,梨花带雨。
老管家冲上去,一把揪住香红的头发,瞪着她,狠声道:“蠢奴才,老爷问你话,那是瞧的起你,敢不识好歹,那么明天,就是你娘的死期!”
香红疼的头皮发麻,心里,却更加纠结。
一边是亲人,另一边是恩人,不管伤害了哪一边,都罪孽深重。
“我,我说,我全都说……”
终于,一盏茶的时辰过后,香红选择了亲人,“今天傍晚,奴婢奉命给少爷上药……”
哭哭啼啼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最后,香红已经泣不成声。
“你再说一次,那蝴蝶大侠闯进药楼,都拿了些什么药?”听罢,朱继业思忖片刻,又问道。
“黑风藤,青叶胆,水牛角,佛甲草……就只有这些。”香红回忆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朱继业得偿所愿,于是挥手道。
香红担心道:“那我娘她?”
朱继业不耐烦道:“我要的是那个蝴蝶大侠,对你娘没兴趣,滚!”
“是!”虽然被骂,但香红还是松了口气,赶紧退了出去。
“哼,果然是他!”香红刚走,朱继业便冷笑道。
“莫非,老爷已经猜到了那蝴蝶大侠的身份?”老管家一脸狐疑。
“嗯。”朱继业点头道:“他虽然戴了面具,还刻意改变了音色,不过,那些药草却骗不了人,因为就在今天下午,我才亲眼见过那份名单!”
“老爷你说的是……柳辰!”老管家琢磨片刻,恍然大悟,同时,却也大吃一惊。
娘的,明的不行来暗的,买的不行来抢的,柳辰这厮,果然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