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竟有这等事?”听罢,柳丹空脸色剧变。
柳丹沉点头道:“师兄,事不宜迟,你还是随我赶紧往香草阁走一趟吧。”
“好,我们这就去!”
……
精器阁门前剑拔弩张,异变叠生,可以说惊心动魄。
然而,此刻呆在精器阁内的柳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坐山观虎斗,心里对那两名守门的青衣壮汉也十分敬佩。
不知为何,柳丹沉急匆匆赶来,三言两语就把怒气冲冲的柳丹空喊了去,原本浓烈的气氛,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哼,师父不闯,本少爷闯!”
突然,怒气未消的柳涛炸喝一声,竟再次冲向精器阁。
“大少爷,你再敢乱来,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柳丹空和柳丹沉双双离开,剩下的弟子虽多,却没人是那两名青衣壮汉的对手,此涨彼消之下,青衣壮汉的气焰也高涨起来。
“柳涛师兄,依我看,此事鲁莽不得,还是暂且回去,从长计议吧?”
“对对,这两个家伙虽然只是侍卫,却都是中级骨师,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
“只要派人监视精器阁,就不怕柳辰那个臭小子趁机逃了。”
“……”
西、北两区弟子拦下柳涛,纷纷劝阻。
“那好,既然如此,本少爷就暂且饶了他!”柳涛瞪了那两名青衣壮汉一眼,心里也有些发虚,只好借坡下驴。
“柳涛师兄,借一步说话。”
站在人群里的柳武突然窜出来,把柳涛拽到一边,窃窃私语起来。
“真的?”
听罢,柳涛眸光一闪,惊喜地看着柳武,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千真万确!”
柳武拍着胸脯保证道:“据我所知,三师叔刚才来找师父,正是为了此事。”
“好,真是天助我也!”
柳涛大喜道:“既然香草阁要着火,那我就派人去浇浇油,反正大夫人今天在香草阁帮忙打理生意,万一被殃及池鱼,哼哼……”
前几天在炫武坛,柳涛被柳辰逼着学狗叫,柳武也被柳辰用“打狗棒法”一阵痛扁,现在两人凑在一起,可以说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片刻后,柳涛火速离开精武堂,西、北两区弟子也各自回去修炼,只剩下柳武和另外一名西区弟子。
这名弟子名叫柳秀,六星骨将,修为不高,嗓门却很大,是柳武身边的跟屁虫,最善长的便是阿谀奉承和仗势欺人。
柳武把香草阁的事情悄悄给柳秀说了,然后朝他递了个眼色,旋即,柳秀便心领神会,连连点头。
“哎哟,我听说香草阁今天可是出了大事了!”柳秀扯开嗓门,冲着精器阁大喊起来。
“哦?”柳武装出一幅懵懂的样子,示意柳秀继续说下去。
“我听说呀,香草阁惹上了人命官司,而且被毒死那个人,正是冯家弟子!”
“有这等事?”
“那可不,冯族长亲自率领五十兵马,已经把香草阁给团团包围了,说要擒拿罪魁祸首,严惩不贷!”
“罪魁祸首?”柳武惊道:“那柳管事这下岂不是要遭殃了?”
“柳师兄有所不知……”柳秀把手嗬在嘴边,压“低”声音,大喊道:“柳管事正巧今天有事外出,香草阁呀,是有大夫人主事的!”
“咝!”
柳武听了,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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