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又叹了一口气:“你外婆是魔怔了,以前最不喜欢这类事儿,如今啊却不了,总喜欢去凑这种‘媒婆’的热闹,她做什么媒婆啊?又不是不知道,你和小月……你瞧瞧她,是不是疯了?”
“……”乔亦森默默转头,“没事儿,开心就好。”
很快,半个小时过去了,贺连俏和乔容也都到达了现场。
乔亦森打了个手势,明亮的大厅里突然所有的灯光一起关闭,再然后,一道光束落下,落在最中央搭建的一个小圆台之上。
乔亦森抬着步子,慢慢而上,气质淡然而优雅。
站定,他望着下方,声音清冷:“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外公,贺云丰的生日宴会,在宴会正式开始的现在,首先,有一件礼物……这礼物的主人希望能在此时此刻交给外公。”
乔亦森微笑着,招了招手。
从大厅的另一侧,四个人推着一个蒙着黑布的推车缓缓而来,在圆台旁站定,再四人一起小心翼翼将推车上衣长方体的盒子一同抬了上去,轻轻放在视线准备好的一木桌上。
乔亦森站在一旁,继续道:“这个礼物,来自于我外公唯一的一名嫡传弟子——牧月。这几年她在国外进修,虽然从未回国,外公也偶有去国外,不算见面太多,可玉雕的技艺却从来没有停止过练习。这个礼物是她从出国那一年就开始设计的,设计稿子改了又改,整整用了三年时间才定下来,之后又经过几乎快两年的时间雕磨,最后才成就了它。”
“五年玉雕,送与恩师。”乔亦森看着贺云丰,“外公,这是她让我转达给您的话。”
贺云丰早就感动得难以自己了。
五年玉雕,送与恩师。
“好好好!”贺云丰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可谓不敢动啊!如今他甚至觉得,无论牧月送给自己的是什么作品,他都会给出满分的分数。
可当贺云丰真的伸手取下那玉雕之上的黑布,同时那光束跟着缩小范围,全数只落在那玉雕作品时……
他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惊艳,会让人哑口无言,难以言喻。
那光束中,放着一个花瓶,花瓶整体以上好的羊脂玉雕刻,整体薄如蝉翼,因为太薄的缘故,原本微透明的羊脂玉此刻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极了玻璃,投入其中,可以看到里边儿墨绿的立体花雕……花的花瓣、还有延伸交错的枝蔓,都那么精美细致,好看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