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小姐提华容天这件事情了,小姐受伤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忠叔,我没事。”牧月摇了摇头,由着忠叔将自己扶起来,看向华容天,“小花,你以前最喜欢狗狗,最讨厌毛毛虫,以前我胆子大,常常拿毛毛虫吓你,将你吓哭,后来你常常被我吓,竟然不害怕毛毛虫了,因为小时候有一条狗狗被人偷掉的缘故,你也再不养狗。我还知道,小花,你最喜欢吃巧克力,可是华妈妈不允许你吃,你八岁到十二岁这段时间的生日愿望全部是希望可以尽情地吃巧克力,没有人阻拦你……”
“小花,我还知道——”
“够了!”华容天低吼一声,伸出手指向门口,“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他的脸上已经有暴怒的表情,那双眸子里,更是翻腾得剧烈。
如果不是有人提及,他甚至都快忘了当初的自己。当初的那个时候,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场遥远的梦,那么不真实,那么虚伪,那一切都是别人伪造的,他被骗了。
他永远都记得那一瞬间,他心疼难耐,那种被背叛的心情。
牧月苦涩一笑:“小花……我们之间的误会,真的不能再解开了吗?如果我不是重新接着新的身份活了过来,我恐怕真的再不能看到你,我真的希望我们之间那莫名的裂痕,可以消融。”可是眼中的那个人却迟迟没有看她一眼。
牧月叹了一口气:“小花,我知道也强求不得,我太着急了,太迫不及待了。如果你有意向,以后再找我。”她看向忠叔,“走吧,忠叔。”
少女的背影看上去很坚毅,却似乎带着无尽的孤寂和死寂。
华容天看着她,眼中的波澜更大。
她话里是什么意思,刚才忠叔也在强调——死了一次了?她真的死了吗?那个白慕玥,让他曾经热爱不已,又疼痛不息的白慕玥真的死了吗?什么又再活了一次,活了过来?
“啪!”门重重被关闭的声音像是击中了华容天的一颗心,他整个人呆滞在当场,好半天才转醒过来,像是疯了一般朝着门口疯狂跑去,开门,左右看了看,正好看到牧月和忠叔消失在一个转角,他又赶紧追上。
“等等!等等!”华容天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激动和迫不及待了,还有那颗心脏,跳得那般热烈,这种熟悉和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