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夺人目光，也应该像是皑皑雪山，引人仰望的视角吧。可怎么如今……她每每瞧着，越瞧越觉得这个人是个妖精。
“怎么？”可偏偏乔亦森眼里充满了疑问，无辜地凑上前来，看着牧月，还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莫名得委屈。
“……”牧月移开了目光，可眼前的人却在此刻展现出了他非同一般的韧性，牧月不答，他就一直死死盯着她。
无可奈何，牧月终于不自在的低低咳嗽了一声：“乔亦森，请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乔亦森微微皱眉，显然想不明白，“我做错什么了？”
牧月瞥了一眼乔亦森，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茫然和委屈，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儿一样……
“……”牧月无语，赶紧往前走，“师兄，请你不要像一只小白兔一样瞧着师妹。师妹会不好意思的。”
瞧着牧月匆匆前进的背影，倒害得乔亦森难得愣了半晌，然后他有些发愣的脸上突然展现一抹灿烂的微笑来。两边都是挂着的灯笼，不过这一刻，这个少年却夺目地将所有的光亮都比了下去，引得来往形容频频回头。
他们都知道‘回眸一笑百媚生’，可是一直没经历过更没感受过，因此总觉得这句话不过是古人描写美人时的夸张之词，可没想到……
这个人没有回眸，只是一笑，就足以媲美，甚至击倒‘百媚生’。更何况，他还只是个少年。
不过那笑容却只是刹那，很快便如流行一样消逝了，下一刻，少年的脸上已恢复成淡淡的样子，朝着前方急速而去了。倒是让大伙儿心里生出一分失落的感觉来。
跟上牧月，乔亦森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保持缄默，同她肩并肩而行。可虽然没有言语，他的心里却觉得有一股暖流在静静流淌，心情也愉悦至极。
走过了一条街道，来到一处木桥，木桥两旁有垂柳，看上去风景宜人。
乔亦森这才顿住脚步，看向牧月：“诶，牧月。”
“啊？”这人突然开口，倒让牧月微微一愣，她抬头看向他，他的目光在此时此刻像是融入了一切的光芒，耀眼无比，光芒万丈。还有就是充满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牧月不知道为何，心竟然重重的一跳。
乔亦森微微一笑，转开目光，看向倒映着光辉的湖面：“牧月，我们做一个约定如何？”
他虽然没有看她，可牧月却从那双眸子里看到闪烁的光辉，那光芒那么坚定，那么耀眼，那么不可阻挡。
她的心不可抑制地重重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