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婆,眼里有些冷淡,可面上却笑得和蔼,“只是介绍罢了,到时候媒体那边我会通知一声,这个和财产无关。”他一边儿说一边儿往楼上走,态度显然有些强硬,“总之,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多说也无济于事。”说到这里,安明生冷冷回头,因为他已经上了台阶的缘故,他这样看来,倒有几分仰视众人的味道,平时那张儒雅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冷血,“对了,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关于许多事情没有办好,到时候我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牧月出了什么事儿,哪怕是瘦了一丁点我都不允许。”
他顿了顿,继而慢慢道:“我想大家是聪明人,不会逼我做出疯狂的事。”说完,转身离开。
安明生一走,大厅里持续了几乎两分钟的安静,然后就传来花瓶碎裂的声音。原来是安沁儿已经忍不住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花瓶砸了。
“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好?”
杜杏也是狠得牙痒痒。
徐静美和徐晓鹤两人虽然很冷静的样子,可他们心中也是气氛难耐的,但是又如何呢?他们难道真的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不可能的。说真的,安明生如今这样子他们还真的怕。
“公众便公众。”徐静美拎着自己的包往门口走,声音有些冷,“这个圈子可没那么容易混。别人认识了她,她以为自个儿就真的成了名媛吗?呵呵,到时候你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态度就行。总之这个野种,我们杜家,和安家夫人都是不可能承认的。”
也只有这么办了……
徐晓鹤心中叹气,摆了摆手,带上徐杰,跟着离开了。
另一边牧月。
她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这是一间装饰很粉嫩的卧室,粉色的墙纸,粉色的大床,粉色的地毯,粉色的窗帘,粉色的纱帐……
就连进了卧室,连厕所都是诡异的粉色马桶。
牧月顿时有一种自己浑身都在冒着粉色酸泡泡的感觉。怎么觉得这么腻人呢?
同时,远在云峰市的贺云丰,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瞧来电显示,他乐了。
怎么会是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可是很少给他打电话的呀!
接通,语气却很冷淡:“小子?什么事儿?”
乔亦森同样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外公,我要转学。你帮我调查一下……安家会把牧月安排在哪一所学校,然后帮我转过去。”以乔亦森的本事他不是做不到这个,但是效率恐怕会低一些,这事还是找自家外公帮忙最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