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就算是轮回转世，这种喜爱，也不会淡薄分毫。”
“我没有这种感觉。”看着眼底这双黑白分明，此刻像是承载着最明亮星辉的眸子时，乔亦森的心不知道为何重重一跳。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有些喜欢，我出生的时候或许没有，却不代表我之后，不能自行培养……”
两人的目光奇异地焦灼在了一起，清冷交辉，好半晌两人才转开目光。
牧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刚才那一个对视是啥情况？怎么这么别扭？
乔亦森也低低干咳了一声。
拔出U盘，牧月可不敢看乔亦森：“那个，你洗洗快睡吧，时间不早了……我去睡了。晚安。”
牧月步伐有些急促，可走到房门开了几次门，都尴尬得打不开。
“师妹，外公没有说过，玉雕最重要的便是心平气和，切忌毛毛躁躁吗？”乔亦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又端出了便宜师哥的架子。
然后，牧月瞧见自己身旁，伸出一只少年的手。
少年的手指很修长漂亮，即便房间内光线并不明亮，也似乎带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这手指……若是弹起钢琴来一定很漂亮……
牧月突然就走了神。
乔亦森继续淡定开口：“师妹，门是往里开的。不是往外推的。”
一边儿说着，乔亦森将牧月往后轻轻一拉，打开了门。
牧月觉得自己的脸更滚烫了，不过这次却不是莫名其妙别扭的，而是真真正正地……囧成这样了。
尤其是再瞥见乔亦森那装老成的脸，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牧月低头朝外走，声音闷闷的：“……晚安。”
“等一下。”却突然被乔亦森叫住。
停住步子，微微偏头，楼道的灯光下，从乔亦森的角度，可以明显发现牧月的脸色和平日的白净不同。
声音仍旧平静：“后天是外婆的生日，明天我们一起去给外婆挑个生日礼物吧，你看如何？”
“师母的生日？”牧月一愣。这才想起来，似乎乔亦森当时威胁师傅同意给他‘记名弟子’身份时，他就是拿不给自家外婆庆生威胁的。
牧月认真地点了点头：“恩好，那明天我也暂时和师傅请一个假，师母的礼物，一定得好好选选。”
经过这么一打岔，牧月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发窘了，于是很淡定地和乔亦森道了别，便离开了。
而房间内，把门关上之后的少年，平静的表情却再也祥装不住，瞧着眼前的木门，勾唇一笑。
笑容清浅，却带着浓浓的愉悦。
好久没有像此刻这样，这么期待新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