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百万的阿莱克洛洛人被困在这该死的深渊中,一步都不能够走出去。凭什么……该死的黑暗之源和我有什么关系,世界毁灭了又能怎么样?我只要我活着,我能快活的享受美丽的女人,数不尽的财富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能带给我的快乐,其他的事情,一概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阿顿王感到那匕首上的毒素正在蔓延。
他愤怒的看着Geb祭祀,“你会不得好死。”
“得了吧,伟大的阿顿王。其实很多阿莱克洛洛人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不过迫于你的淫威……嘿嘿,您的儿子不也曾经偷偷的跑了出去吗?如果不是那个白种女人,他可能现在还不会回来呢。”
阿顿王渐渐冷静了下来,目光扫过那十个祭祀。
“你们也赞同他的想法吗?”
“当然不赞同!”
平和的让人无法生出半点怒意,冷幽的似乎没有一点人味。一个个头矮小的人站了出来,掀开了头套看着阿顿王,“我们当然不会赞同。”
“你……你们是谁?我的祭祀们呢?”
“很抱歉,伟大的阿顿王!”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掀开头套,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具,“先介绍一下,我叫东尼,是一名星相师。这位美丽的女士,呵呵,叫做珍妮弗-西门,来自于梵蒂冈,伟大的圣天使守护者。”
阿顿王的脸色大变,看着Geb祭祀的目光,突然阴冷下来。
珍妮弗-西门依旧用她那古怪的语调,冷冷开口道:“很抱歉,您的手下不愿意和我们合作。不愿意合作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是你杀了他们?”
珍妮弗面无表情,“您可以这么认为。”
“阿莱克洛洛人和梵蒂冈没有任何的恩怨,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了被那个尼罗河花蛇吞噬掉的希望。那是意大利人的希望,我受总理府的委托,前来讨回属于他们的希望。我相信,您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亡灵之剑?”
东尼笑着打断了阿顿王的话,“伟大的阿顿王,您错了,是白羊之剑。”
阿顿王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了Geb祭祀。
“Geb祭祀,如果你只是想要离开深渊,我不但能原谅你,甚至可以让你离开。但是,你不应该引外人进来,特别是星相师……阿莱克洛洛人在深渊之中生活了千年,他们对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不了解,出去只有被奴役,被利用……你竟然忍心让人杀死了你的好兄弟。那些人和你从小在一起长大,几千年来我们的血液已经连在一起,你竟然杀了他们。”
Geb祭祀的身体微微一颤,向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东尼和珍妮弗的身后。
东尼上前一步,“阿顿王,我们并不想制造杀戮,如果你愿意投降,我不但可以保证你不会死,甚至可以保证,阿莱克洛洛人能够在尼罗河最肥沃的土地上快乐的生活,永远不会受到外人的打搅,怎么样?”
珍妮弗说:“还有,交出那把剑!”
阿顿王呼的站了起来,缓缓的从高台上走下。
他猛然反手挥舞太阳权杖,浩瀚的太阳之力将黄金高台劈开,一把式样古老的大剑映入了众人的眼帘。阿顿王挥手一招,大剑落入手中。
“是这把剑吗?”
珍妮弗依旧是古井不波,“是!”
“这把剑对阿莱克洛洛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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