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地,浑身上下赘肉累累浮浮囊囊的,她下半身穿了一条很瘦的黑裤,多多少少把她的粗蹆修饰的有几许的纤细,人长得也不算太漂亮,但是很会利用自己身上的优点,来弱化自己身上的缺点,是有心计的一个女人。
很显然这个婆姨儿,无论长相和身段都无法和冯婉瑜相比,虽不是丑女人,也不是让人看上去很舒服很有人缘的那种情形。
这女人就霍啸林新近找的相好——陈红琳。
冯婉瑜虽然和葛大棍做了令人不齿的事情,但她也不甘心就此认了坏名声,她自然要反攻倒窜的,‘撒泼上吊滚刀肉’是她的拿手好戏。
霍啸林被冯婉瑜‘母老虎坐地炮儿’的行为给镇呼住了,一言不发的愣愣的站在一边。
陈红琳见霍啸林耷拉着脑袋瓜子不说话,就很刻薄地冯婉瑜说:“哎哟呦,生儿育女天经地义,有啥了不起拉?”
陈红琳说着,用她那有些肥胖的手指了一下霍啸林的儿子的霍全顺,不屑地道:“就这么玩意儿也算是个人?白痴吧?哈哈,,诶!怎么长的一点儿也不随他爹啊!野种儿吧?”
“你,,?!”冯婉瑜脸色一变,朝霍啸林看过去。
霍啸林听到陈红琳这般的骂他的儿子霍全顺,居然还无动于衷无所谓的样子。
“霍啸林,这婆姨儿是谁?你说,霍全顺是不是你儿子?难道还是老娘和其他汉子弄出来的不成?啊,,?”
霍啸林对于他这个儿子霍全顺长得不像自己这码事儿,也已经早生芥蒂,而且随着霍全顺的长大,那模样越来越像葛大棍,葛家营的人们虽然没有明说,但私底下早已经议论纷纷,说不准霍全顺就是葛大棍的种儿。
虽然霍啸林也知道用什么DNA的基因可以宣判霍全顺是不是他的亲生,但是在在偏远闭塞的葛家营可比登天还难,霍啸林也想过古时候‘滴血认亲’的办法,可是那有人实际操作过,霍啸林不得不放弃了求证。
霍啸林始终没有把霍全顺当自己的儿子看待,而且他觉得没脸再在葛家营呆下去了,跑到外面去打短工去了,不久就结识了这个陈红琳。
这个陈红琳,在县城里开了一个理发店,据说这个陈红琳是南方人,也不只是啥原因流落到了香彝县城,听说是被一个外号‘武大’的二杆子用手段带回来,不管咋说当时的陈红琳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年轻的女子,而‘武大’听名字就知道矮了吧唧的,长相丑陋,可是就楞将陈红琳给领回了家做了婆姨儿。
估计是南方人的原因,陈红琳和北方婆姨儿的性格不一样,对于周周围围的男爷们开个玩笑、说个荤话,从来也不生气。
‘武大’本就是个二流子的性格,一向好吃懒做,守着陈红琳混着过日子,还是这陈红琳有着南方人精明的头脑,她抓住时机在香彝县开了一个理发店,赚点儿钱维持生活。
然而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武大’还没享受几天红尘烟火就一命呜呼了,独自甩下陈红琳这么个年轻的婆姨儿守空房。
在香彝县县城不比在山沟沟的乡村,大山沟沟里世界要比县城落后两到三年,由于和外界联系多了,南来北往的生意人也愈发多了起来,各行各业茁壮发展,各色人等都出现了,在县城的各个角落里还出现了另一种人群。
这种特殊的人群就是不安分的人,想要不劳而获的人。
至于这里面的秘密嘛,其实也很简单,人都说饱暖思婬欲,人若是太闲了,便会自个找些个乐子来,这时候人的本性往往就会凸显。
这营生虽说舍了面皮,但既喂饱了身子,又赚了吃喝穿戴,不仅维持了生存还比别人生活得更好。
在香彝县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虽然是闭塞落后,但漂亮的女人也不少见,可是像陈红琳这样描眉打鬓、穿着曝露、走路窈窕、声音嗲气的女人就是凤毛麟角了,所以她常常能吸引一些心怀不三不四男人的目光。
陈红琳对此不以为耻,反倒为荣,更加变本加厉的卖弄风情。
陈红琳本就是个骚情的人,哪里会闲得住,正好霍啸林在她旁边的小饭馆里打工,见霍啸林高高大大的颇有一些男子汉的气魄,就千方百计的勾霍啸林上钩,做了和陈世美一样的‘东床驸马’。
葛二蛋趴着院墙把事情的看了个大概,他心里骂道:“霍啸林啊霍啸林,,你也太他娘的操蛋了。”
葛二蛋转念一想,得想个办法治治这个嚣张的陈红琳!
葛二蛋把脑袋瓜子摇了又摇,也没有想出啥儿主意来。
忽然,葛二蛋听到陈红琳对霍啸林说:“啸林,,你家的茅厕在哪儿?”
陈红琳这一路上颠簸劳碌,又多喝了一点水,早就有尿急的感觉了。
听陈红琳这么一问霍啸林,葛二蛋眼珠子滴溜一转,嘴角泛起一丝邪恶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