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葛大棍,你和素芳已经离了,俺们管不着你的事儿,你爱娶谁就娶谁,犯不着跟俺们说!”姚素芬有些气恼的说。
“二姐,我娶了姚巧萍就会常驻姚家岭,难免喝素芳打头碰脸的,要是惹出是非来,你们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葛大棍气哼哼的说。
“咋地?你好要把素芳赶出姚家岭?”姚素芬彻底恼怒了。
“我这也是为素芳着想,你们别把这好心当驴肝肺!”葛大棍强词夺理的说。
“你别拿这事儿来恶心咱们了,赶紧走人,甭等我轰你!”姚素芬下逐客令了。
“我告诉你们,素芳要是搅黄了我的婚事儿,我绝不轻饶了她!”葛大棍撂下一句狠话,就往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回头又说:“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我说到做到!”
葛大棍气呼呼的出了葛双全的家门,来到大街上,他心想今晚睡哪儿呢?
葛大棍自己有三间旧房子,自从离婚后,冷屋凉炕的他不愿回去睡,今晚就睡到冯婉瑜那婆姨儿屋里去,这一天烦心事儿没少过,到了晚上也该舒坦舒坦啦!
……
葛家营的夜晚是朦胧的,朦胧中可以演绎的故事太多了。
冯婉瑜双手把着娃儿,哄他在睡觉前把尿撒干净,避免娃儿睡实了尿炕,这时候,窗外传来三声不太逼真的猫叫声,冯婉瑜的心开始雀跃了。
这个猫叫意味着啥?冯婉瑜很明白——葛大棍来了!
冯婉瑜已经没有心思在把娃儿撒尿,她把娃儿放到炕上,盖好被子,轻拍着哄娃儿睡觉。
窗外再次响起了三声猫叫,冯婉瑜明白葛大棍已经有点着急了,可是她比须把娃儿哄着了,才能出去和葛大棍幽会。
娃儿终于睡着了,冯婉瑜这才轻轻推开窗户,朝窗外看了一眼,院子墙角下的殷暗处,有个熟悉的人影,那是葛大棍正蹲在那里焦急的抽着烟,火光一红一暗的。
葛大棍看到冯婉瑜开了窗户,急不可耐地跑过来,伸手抓窗棂就想爬进来。
冯婉瑜推了她一把,小声说:“还是去外面吧!”
葛大棍拉住冯婉瑜的手,冯婉瑜轻轻一跃爬到窗台上,然后搭着葛大棍的手一跳就到了院子里。
冯婉瑜用手指了指院子外的一片杏树林,杏花开得正当时,在夜色里随着薰风飘荡着撩人的香气。
话说五年之前的夏天,霍啸林和冯婉瑜经过媒妁之言定了亲事,要到五十里之外的香彝县政府民事科办理登记证。
那个时期,葛家营的村民很少到县城去,三年五载也未必去一回,所以都很怵头。
一来葛家营里香彝县太远,二来霍啸林也不认识民事科在哪,所以请葛大棍和他们一起去,那天葛大棍也正好要到香彝县办事儿开会,就满口答应了。
到了香彝县以后,葛大棍忙前忙后很是张罗,等到霍啸林和冯婉瑜办完了登记手续后,已经过了晌午,霍啸林和冯婉瑜实在过意不去,就请葛大棍在饭馆里吃饭。
吃饭就免不了喝酒,酒后乱性的事儿就发生了。
那天葛大棍带着霍啸林和冯婉瑜办理完登记手续后,三个人在县城里找了一个小饭馆,为了表示对葛大棍的感谢,霍啸林点了几个菜宴请葛大棍。
葛大棍提议要了一瓶高度六十五度的老白干酒,喝酒庆祝一下。
葛大棍非要冯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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