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些什么事?”李国成脸上很有些鄙夷的神色。
“这普遍的社会现象!再说,我们就一拿笔杆子的农民工,算哪门子白领?!人农民工兄弟小慧同志追求更高更好的生活,又没妨碍谁,有什么不对?”
李国成倒还真忘了他们一直计件拿工资的事实,可这,也不能成为小慧这山望着那山高的理由啊,于是冲口便说:“好好,我说不过你!那按你们标准,我顶多也就那灰驴,你也骑驴找马去吧!”
朱琪琪第一次看到他脸上这么隆重的表情,当即笑了,说:“你?!我告你,在我眼里,你还真不是那什么灰驴!”
李国成一听这话,隆重的表情立马趋于缓和,甚至露出一丝惊喜的神情:“你是说,我也能跻身到那白马的行列?”
朱琪琪再次笑了,突然凑到李国成耳朵前,悄悄地说:“你,貌似白马,是白驴,属于杂交品种。”
这句话引发的严重后果,是朱琪琪还没来得及安全撤离,就被李国成一个背摔给结结实实按倒在了沙发上。此时,人正高高在上看着她,大言不惭地说:“行啊朱琪琪,把你男人都整成杂交了。我不管纯种杂交、灰驴白驴,我告你,逮着母驴就是好驴!”说完,张开驴嘴就亲向朱琪琪。
朱琪琪伸手推开他,又哎了一声。
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此时的李国成真来了兴趣,看牢她的眼睛问:“是不是还和小惠说什么了?!”
朱琪琪看着他笑了笑,又扭捏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在李国成执着的目光逼视下,哼哼唧唧地说了:“小慧还问我高潮没?”
李国成睁圆了那双狭长的眼睛,很有些惊讶地说:“你们——俩个未婚女性,敢把裤裆里的事儿敞开说?!”
“有啥不敢?!食色,性也!连老祖宗都谈论的事儿,我们,堂堂新资讯时代的女性,有什么不敢!”朱琪琪原本有些羞臊,可被人这样大惊小怪,反而理所当然起来。
“对对对!没你们不敢说不敢做的事儿。”看她这样,李国成立马从善如流,一个转折奔了重点:“那你怎么说?”
“你猜?!”
这哪能是他猜得着的?!李国成压住朱琪琪使了下劲儿,凑跟前悄声问:“说实话,有没有?”
“你能不知道?!”朱琪琪翻了李国成一眼,声音依旧哼哼唧唧。
“你说,有?!”此时,人李国成眼里全是笑。
朱琪琪掐他:“有有有,哪有你这么直白?!”
“那你怎么说?”
“我只说,人家愿意为你妖娆嘛。”
“妖娆?!”李国成嘴咧得大大的,他抱起朱琪琪,心里涌上些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幸福的情愫——此生,竟然还有这么个女人愿意为他妖娆。这,简直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所有想要的虚荣。
那天夜里,当夜色更加暗沉一些的时候,斜靠在床头的李国成无意间一抬头,看到了窗外挂着的一弯新月,一如挂在留守处三层楼的那弯新月一样,薄薄的,散着清冷的光辉……
这样清冷的光辉下,让李国成下意识低下了头。而那天晚上,迎接他的,却是朱琪琪那暖及于心温软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