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未能成行。时隔三年,到了90年代中期,女同学再次有了出国机会,而且,常驻的还是人文环境挺好的加拿大。女同学说什么也不愿放弃机会,于是,极力说服还在远洋舰队服役的他,开始常驻加拿大。到加拿大一年后,女同学动了成为加拿大合法公民的心思,经她朋友支招,鉴于他常年远洋不在家的事实,女同学和他办理了假离婚手续。女儿按事先商议好的,归她抚养。头两年,夫妻俩还相跟着算好假期,一年能生活在一起一两个月。后来,女同学把女儿也办出去之后,就统共回来一次,加上她忙业务的事情,夫妻俩统共呆一起的时间,不到一个星期。大前年,已经上大学的女儿,打电话劝他别等妈妈,他这才知道,女同学在那边早就有了男人.......
又一个遭遇背叛的故事。李国成有些伤感,也许,有关家庭的变故,无外乎不是他出轨,就是她出轨吧。
“其实,我们当兵的,无论什么职务,对家庭就一个要求,就是一家人能念想着、和和美美的就行了。我们常年在外,念着的,就是那句老话,家和万事兴!家是什么,家是社会最小的单元哪!我在舰艇上,想的最多的,也莫过于这个最小的单元。在舰艇,在流动着的‘国土’上,想着自己那个小家,就觉得脚下踏实得跟上了岸一样。可是,那些明明白白的念想,跟海市蜃楼一样,说没就没了。我,我都气自己,我他妈的,竟然还苦巴巴地算计着和她什么时候一起休假。20年,我和她生活了20年!为了出国,她竟然如此处心积虑,还想方设法带走女儿,她至于这样嘛?”沉浸在悲愤情绪的邱胜远,一把推开徐娘递过来的酒杯,放大了声音。
“不至于!”徐娘和李国成不约而同。
然后,又都端起酒杯,和邱胜远一起,喝下了这杯代表着生活磨难的苦酒。既然慰籍不了眼前这个不明不白失了家庭又失去孩子的男人的心,就和他一起醉吧!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李国成又从吧台装来一瓮酒,给二人满上后,也顾自喝了起来。似乎良久,他才发现,邱徐二人却都举了杯子,奇怪地看着他——不知什么时候他也泪盈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