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发现聂离的晚宴将所有来使都请了过来的时候,便知道,这一夜,是关键的一夜。光华帝能不能转危为安,全在他的一念之间。所以,他拿出了本该是作为密旨的光华帝的诏旨,当场宣读,并且在许寅拿出赵元朗的类似诏书时,将许寅当场击杀。而后,萧开泰便只能硬着头皮,步步紧逼,让聂离无可选择地倒向光华帝刘秀。
只是,萧开泰也知道,他这么做是在玩火。若是聂离不按照他的预期行事,那么,他只能死路一条。
“本来呢,本少一起宴请各位,乃是想要当个和事老,如今来看,似乎,事情变得有些棘手啦!”
“离少,我二人可以为你作证!”
楚行烈和穆锦丰的两个使者齐声开口,他们听出了聂离的担心。
“离伯爵,一脚踩两船,终究是要落水!”
萧开泰冷冷地目光瞅着聂离,在他看来,聂离所谓的和事老,乃是不敢选择的墙头草之举。当今乱世,想要置身事外,根本不可能。更何况聂离可是灭了赵元朗十万大军,如此损失和耻辱,赵元朗怎么可能真的不计较?
聂离冷哼一声,道:“阁下的嘴脸,真让人生厌。大力,给他长长见识!”
葛大力当即上前,抓着萧开泰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抬手就是两个大大的耳光,直打得萧开泰眼冒金星,嘴角出血,耳鸣不止。
“呔,小子,以后在我家主上面前说话,注意着点儿!再有下次,老子切了你的舌头下酒!”
葛大力哼哼笑着,抬手将萧开泰摁在椅子上坐下,悠然地回到自己座位。
萧开泰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算是恢复了清醒。自打他成为光华帝刘秀麾下的谋士,再也不曾受到如此待遇。但凡是有人惹到他,结果都成了死人。而今天,在这小小的金城,他居然被一个莽汉抽了两个耳光。
“离耳,士可杀不可辱,你——”
萧开泰猛站起来,抬手指着聂离,怒不可遏。
聂离没有言语,只是抬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足足十下后,聂离才收手,捏起桌上的酒杯,微微笑起来:“有些人啊,总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喝个痛快吧!”
“你什么意思?”
萧开泰知道,聂离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然而,他却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是光华帝的使者,聂离在此之前,不过是一介草民,他不信,聂离敢对他下手。
“军师,你不是一直说工地人手不够吗?我看这位体格不错,你觉得呢?”
孔子羽当即笑起来,道:“的确不错,能干不少活儿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