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猛将闻听聂离的命令,当即发出号令,列队在街道上的金城军,包括那一千的毛郞战士也全都快速向城门飞奔。
“嘎吱、嘎吱……”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北门的吊桥升起,城门也在吱吱呀呀的声音中轰然关闭,城墙上,被熄灭了许多火把也被再次点燃。
“沈家小儿,你家刘爷爷在此,速来送死!”
站在城门楼上,刘猛将的大嗓门嗷嗷地响了起来。
刘猛将的话便是开战的号令,霎时间,毛郞弓手的箭雨便射了出去,依旧是带着松油火焰的火箭。
火箭飞出,照亮夜空,落入定北军冲阵的队列。箭矢钉在定北军士卒的身上,松油迅速引燃这些士卒身上的棉衣。着火的士兵哀嚎着,乱奔乱跑,满地打滚。然而,身上的皮甲也好、棉衣也罢,在松油火焰的燃烧下,很快就着了起来,他们连脱掉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离耳贼子,你大逆不道,妄图谋反,还不出来受死!”
沈洛水凌空而起,高声怒喝。聂离曾经施加给他的耻辱,他今日必将讨回来。曾经,聂离是道者,毁了他的容,若不是他获得了止观尊者的传承,只怕这一生就这样毁了。沈洛水并不相信聂离真的能请毒医出手救他,所以,这份仇恨,他始终牢记。而今,他的修为增强至此,又有法宝若干。他不信聂离还能有什么手段与他相抗,今天,他就要在两军阵前,大大地羞辱聂离一番。
“当今龙州大乱,这天下,自然是有能者得之,有德者治之。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我便是谋反,又与你沈大少爷何干?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还是说,只需你沈家谋反,别人不得反?”
聂离出现在城头,却不出去与沈洛水面对面。
沈洛水一身银甲,手持长剑,浮于半空,在灯火映照下,真正是英姿飒爽,仿佛那天而降的神明。
再看聂离,一身寻常的棉服,身量也不是很高,两相对比,差距显然。
沈洛水看着城头上站立的聂离,手中长剑指向聂离:“贼子,可敢与本少一战。你若胜了,本少即刻退兵。你若败了,本少必斩尔头!”
“你脑袋被驴踢过?”
聂离不回答沈洛水的话,反而是问了一句,极度侮辱的话语。
城墙上,金城军士卒听到他们主上的这句问话,竟是十分默契地喊了起来:“被驴踢过!”
如滔天浪潮一般的“被驴踢过”响起,城下定北军的士气登时一落千丈。此刻,就算是这些定北军士卒也认为,他们的这位主帅,肯定是被驴踢过。你跟人一战,你输了就撤兵,你赢了就杀人,这要不是脑袋被驴踢过的人,能说出这么白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