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声不响,不跟他打一声招呼。若不是他发狠揭下了沈洛风的面罩,怕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间才能知道这一直在他面前故作神秘的人,居然是他的亲弟弟。
“二哥,可是,此刻您可是在姐夫的麾下为将。若是因为小弟的事情,让二哥损兵折将,如何向姐夫交代?”
“三弟,你且放心就是。为了你,虽千万人,亦可舍。”
沈洛水对自己的这个三弟是真的喜欢,便是在此刻,他依然可以为了解救沈洛水而用尽手段。但是,经历了沈洛风对他的隐瞒,想要他再用性命来守护自己的这个三弟,已经不可能。
当下,沈洛水传下号令,聚齐十万大军,悄无声息向着北门的方向迂回。而在他的大营,却只留下不足三万军士把守。一夜之间,两次被踹营,沈洛水不信,金城还会有人前来踹营。况且,聂离大开北城门,固然可以看做是请君入瓮,又何尝不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两次踹营而摆出的空城计?
或许此刻的北城门已经封闭,沈洛水从内心深处而言,更希望北门关闭。如此,若那北门大开真的是阴谋,他也就不用为了沈洛风冒险一搏。
金城北门,城门洞开,城墙上的火把依然在风中熄灭了不少。呼啸北风,吹得火焰猎猎作响,不时便有一根火把的松油燃尽,熄灭。
“主上,城外怎么还没有动静?他们该不会是被我们吓到了吧?”
刘猛将虽然不谙兵法,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的脑子不灵活。聂离的举动,分明就是告诉敌人,他们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不怕死的就请进来。
聂离微微笑,道:“不急,要钓大鱼,就得有十分的耐心,这般急躁,可是不行的!”聂离一点儿不着急,在城门洞开的时候,就有一名道者离开。想来那人应该是去跟沈洛水报讯去的,而沈洛水接到讯息不管是来,还是不来,那位道者肯定都会回来报告一声。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聂离终于笑了起来。
“主上,可是他们已经来了?”
“刘将军,这次可是硬骨头,怎么样,有信心没有?”
“主上,您就瞧好吧,咱们金城儿郎就没有怕死的孬种。”刘猛将一双眼睛睁得溜圆,他还就怕对手太弱呢。只有更更强的对手交手,他们才能更快的成长起来。既然当了兵,便得明白,怕死终究是要死。
聂离哈哈笑了起来,道:“那么,咱们就让那位沈大少在这里遗憾终生吧!”
“传令下去,弓箭手,准备!”
聂离的话音方落,阵阵马嘶之声已经传进城来。不知多少战马正在城外向北门的方向发动冲锋,战马奔腾,马蹄落地,引得大地也在颤抖。
有着聂离的灵识掌控全场,这一道窄窄的北门城门洞,将化身绞肉机的杀戮场。平日看起来宽敞的城门洞,在面对千军万马交战的时候,就显得太过狭窄。
“放箭——”
当定北军的战骑冲入城门洞,聂离下达了攻击命令。
箭雨纷飞,在定北军战骑冲出城门洞之前已经离弦而出。当定北军的战骑冲出城门洞,向前不过片刻,便遭到了箭雨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