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覆灭。”
“末将领命!”
这偏将十万分的委屈,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而且在这战阵之前,不遵将令,那是百分百的死罪。他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如此,他的家小才会不受牵连。如果是抗命被斩,家小也是难逃罪责的。
北城门上,刘猛将亲切地接见了孙二牛,大加褒奖。
“二牛,好好干,这一战之后,少说一个百户,绝对是跑不掉的。若是葛将军心情不错,嘿嘿,一个千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多谢将军栽培!”
“哈哈,不用谢我。你小子这次立了大功,我也跟着沾光,瞧外面的刚才的阵势,应该是定北军的精锐战骑。哈哈,这一次,咱们都立了大功!去吧,好好干,回头,庆功宴上,咱们哥俩好好喝几杯!”
“将军看得起咱,给咱长脸,咱一定兜着。只是,嘿嘿,将军,俺的酒量可是不小!”刘猛将猛拍了孙二牛的肩膀两下,这小子,够结实!
“臭小子,难道本将的酒量就小了?好啦,去吧,这一夜估计不会再有啥问题,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让下面的人都惊醒着点!”
“遵命!”孙二牛美滋滋地回到自己的岗位,脸上可是快笑开了花。
然而,孙二牛才笑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他又有了那种不好的感觉,而这一次,孙二牛却没有立刻肯定自己的预感。然而,当他彻底冷静下来,越发觉得背心发寒,这是真的又有危险啊!
再一次的,孙二牛敲响了旁边的铜锣。咣咣咣的锣声再次在北城门楼上响起,让不少的军士都是狠吃了一惊,暗道是不是有人看孙二牛被刘猛将接见了,嫉妒了,这就准备效法一把。
可惜,等知道敲锣的人居然又是孙二牛后,便是刘猛将也有些懵。刘猛将甚至在想,该不会是他的夸奖让孙二牛兴奋的不正常了吧?
可刘猛将没想到的是,孙二牛再次射出了一支火箭,而在火箭的火光映照下,又是一支定北军的伏兵暴露了出来。
“给老子狠狠地射!”
刘猛将很生气,怎么着,把他镇守的北门当成了软柿子捏啊,一次偷袭不成,你们还玩第二次。难不成今儿晚上,你们要跟老子玩通宵?
毛郞人的弓手再次发狠,依旧是火箭纷飞。
那位偏将不知是喜还是悲,他按照沈洛水的交代,兵分两路,却不是齐头并进,而是一前一后。前队才埋伏下,后队正准备移动,前队的一千人就被发现,惨死在漫天箭雨之下。前队既然已经覆灭,那么后队要不要继续向前?又或者后队干脆隐在山后?若是藏在山后,距离北门太远,即便是被们真的被打开,他们也赶不及即刻入城,迟则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