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很不错,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六品道者。只是银剑门的底蕴不够,流川的功法,还有各种丹药的供给,远远不如那些大门大派。不然的话,他自信自己能在二十岁前成为九品道者。
有道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流川一直以为自己的资质乃是万年不遇,只是身家不厚,不能得到最好的功法,得到足够的丹药支持。可他却不知道,但凡是大门大派,其资质出众的弟子,在道者修行之初,极少使用丹药提升修为。其目的只有一个,铸下结实的根基。万丈高楼,若没有牢固的地基,是不可能傲立世间的。
“流川师兄,还是,五十丈吧!”
聂离决定还是厚道点儿,给流川一点儿生机。当然,若是流川自己不肯选择这条路,那么,便听天由命。
流川冷声道:“无妨,便是十丈!”
“流川师兄,不如,你先看看我的元气箭的威力,你再做决定?”
聂离再次相劝,并不是聂离有这慈悲之心。而是他发现,在这个过程中,阴鬼宗的阴冥一直在期盼着什么。瞧他那期盼而贪婪的眼神,聂离不由想到了一个极残忍的可能。这阴冥怕是想用傀儡鬼术,而这个傀儡,便是流川。
尽管聂离看流川不爽,可是若是有人想利用他做事,那可得问问他答应不答应。不管阴冥是怎么算定流川要死,聂离都不会让阴冥如愿。这个阴鬼宗的家伙,给聂离的感觉,很不舒服。
不待流川回应,聂离右手抬起,虚握长弓的姿势,左手食指和中指同样是虚捏羽箭的姿势。聂离的左臂慢慢向后拉去,带到左手与肩齐平,那虚捏羽箭的食指和中指倏然松开。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听到了“嗖”一声响,下一刻,前方一处假山便轰然崩碎。而那假山,距离聂离所在的位置,足足百丈开外。
这一幕,震慑了在场许多人。那准备跟聂离比试的流川更是目瞪口呆,如此威力的元气箭,竟是一个道者三品境界的小屁孩搞出来的,这,是真的?
流川慢慢扭头,看向聂离。若不是面子使然,他现在会立刻向聂离认输。但此刻,这里这许多人,一旦他认输投降,必然声名扫地。
“不好意思,射偏了,我,本来打算射那棵树的!”
聂离吐了吐舌头,抬手指着前方五十多丈远的大树。而那大树的位置,距离被元气箭摧毁的假山,至少是十步的横向差距。
这,什么准头?
流川在心中惊叹的同时,却又在想,聂离的箭术准头如此之差,万一他的箭出现别的偏差,一箭命中了他的要害,他,岂不是登时粉身碎骨?
“师弟的元气箭果然名不虚传,威力惊人,我自愧不如!”
面子重要,但是性命更重要。流川虽然一度恨自己投错了胎,可是,在这生死一刻的时候,流川忽然觉得他的人生已经很不错。作为银剑门的少主,他在银剑门的那一亩三分地,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是去了别的门派,他就算是天才,也得服人管。
聂离忙道:“师兄夸赞了,不过,我也觉得元气箭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