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第二个不好的消息,或者对你们中部分人来说,也是要命的消息!”聂离顿了顿,道:“我想,你们已经接到命令,今夜,我们要离城北上,与那凶残的毛郞人进行一场大战。”
“打仗,会死人。”
“那么,现在,你们还决定要留下么?”
聂离的声音猛地提高三分,厉声道:“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留下,还是离开。若是留下,一旦做了逃兵,杀无赦!若是留下,你若战死,你之父母妻小,只要我离耳不死,便保他们有所居,有所食,在我的治下,他们永不受人欺凌。”
“留下,还是离开,选择!”
风起,校场周围那熊熊燃烧的火把上的火焰呼啦啦作响。摇曳的火光照射在校场上众多军卒的脸上,让他们的面孔在火光中明暗不定。一如,此刻许多人的心思,摇摆难决。
忽然,人群中,一个二十露头模样的白净后生走了出来。相比金城本地人那黑红的面庞,这人,明显很不一般。
“将军,小人粗通兵法,可否做您身边的一员小小谋士?”
走出队列的白净后生并不是要离开,而是,毛遂自荐。
“你怕死?”聂离的目光落在这白净后生的脸上,不待对方回答,继续道,“此次北上,便是我的谋士,也身处险地。也需,亲上战阵。除非,你能证明,你确实有那子房之谋。”
白净后生闻言淡笑,道:“将军会看到的。”
“如此,你便站到台上,以观后绩!”
聂离很清楚自己的短板,现在的他,最缺少的就是人才。这白净后生,哪怕只是浪得虚名,聂离也不会对他如何。古代之君为谋人才,可千金市骨,他又何在乎这一小小谋士之位?当然,若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聂离也会毫不留情地处置了他。他需要人才,却不需要帮倒忙的“扔才”!
“你们都选择留下,无畏生死?”聂离再次看向校场上的众人,这一幕,很是出乎聂离的意料。人,没有不怕死的。可是,他已经直言相告,此次北上,很可能会死。为何这些人,还是站着不动?
“将军,小人王二,家中只有父母双亲,若不是将军招收小人入伍,小人双亲这几日,早已撑不下去。您活了小人的父母,小人这条命,便随着将军需要!”
一月一两银饷,聂离并不是等着满月才发,而是在这些人入营后,便发放到位。而这,也是为什么金城的存粮会这么快告罄。一万八千两的真金白银,即便是只有十分之一买了粮食,也是老大一笔。
当然,金城粮不足,最最应该负责任的却是沈洛水。他离开金城,带走了金城百户所储备的大半存粮。若不是市面上商家的存粮,金城早已无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