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理之中。当然,聂离只是小人物,上层权贵们的你争我夺,利益纠葛,他并不清楚。
平宝和谢钜提着裤子,很坦然地走到了聂离的面前。他们都是中了匏巴所下蛊毒的人,若是每月没有匏巴给的抑制蛊毒的药物,他们顶多再活一个月。是以,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可怕的?
“阁下究竟何人?”
谢钜是负责打探信息的,对金城这一带十分熟悉。甚至,北边的胡人部族,谢钜也是相当的了解。可是,这一片儿地方,根本就没有聂离这一号人物。能让金城副百户陈绍和甘做配角的人物,必然不是简单之人。
“你可以称呼我离少!”
聂离的名字,迄今为止,就算是桓雪公主也不知道。在外人的面前,聂离只有一个“离”字出现。当然,若实在是到了必须表露名字的时候,聂离给自己的定的名字乃是离耳。
“离少真的想要攻去金城,谋那皇图霸业?”
平宝并不在乎聂离的身份,他只在乎聂离想做什么。
聂离淡淡一笑,并不回答,反而岔开话题,道:“两位当家的,这些都不是重点。眼下,还是帮您二位解毒要紧!”
“你能解?”
平宝和谢钜都是面带惊喜。他们本是存了必死之心,却不想,在聂离这里竟是峰回路转。这蛊毒,乃是南疆蛮人独有之毒,每个蛮人的蛊毒,都只有他自己才能解。因为,养蛊之时,用的乃是蛊主自己的血。
聂离微微摇头,道:“我不能解!”
“谁能解?”谢钜眼中略带失落,却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聂离呵呵笑着,道:“蛊毒,无人能解。”闻听此言,平宝和谢钜面上一片死灰,觉得聂离这是在玩他们。
聂离要的便是如此效果,看到两人面如死灰,继续道:“无人能解,并不代表无法可解。两位,怎么连这点儿耐性都没有?我这话,可没说完呢!”
“离少,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差遣。我们兄弟这条命已经是去了一半,你若不救,一月之内,我们必死。您若救,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这一辈子,供您差遣!”平宝是商人,讲求的利益交换。他们两人,本是命该绝的人。若是能活下来,自然是要谢谢聂离的出手。
“两位就不觉得我是在乘人之危?”
“离少是这种人吗?”平宝笑起来,“这不过是等价交换。若是离少不设法,我们兄弟必死。离少既然救了我们的命,我们还能不效死吗?”
聂离顿了顿,道:“九当家的一定是生意人,我喜欢生意人。我救你们,的确是要你们为我所用,若是认可,我便出手。若是不同意,大路朝天,各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