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并且从怀里摸出了一小叠的银票。全都是大汉境内通用的鼎记钱庄的票据,每一张银票都是五十两。这一小叠,至少二三十张,也就是一千多两。这样的一笔钱,在大汉,寻个寻常小城镇,足以一生衣食无忧。
桓雪公主定定地看着乌兰卓雅,道:“你真的想跟我逃走?你要明白,只要出了这里,我便不再是桓雪公主,再也不能享受锦衣玉食。而你,也将只是一个寻常的侍女。你真的决定了?”
“只要能跟公主在一起,便是吃糠咽菜,乌兰也是心甘情愿。”
这个时候,必须大表忠心。不管乌兰卓雅心中究竟是作何谋算,但此刻,她却必须表现的十分忠诚。
“乌兰,你,该死!”
桓雪公主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乌兰卓雅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从乌兰卓雅随在桓雪公主身边侍候,从来不曾被人打过一下。即使有些时候乌兰卓雅犯了错,也有桓雪公主的庇护,没受任何的伤害。然而,今时今日,桓雪公主却是亲自动手,狠狠地抽了乌兰卓雅一巴掌。
“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乌兰卓雅被桓雪公主一巴掌打懵了,长这么大,她还从没挨过打。那一瞬间,乌兰卓雅本能地磕头求饶。记忆深处,那些因为得罪了主子,被鞭打至死的奴婢的惨状瞬间主宰了她的意识。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桓雪公主坐回床边,眸光冰冷地看着乌兰卓雅,看着这个一直被她当做妹妹的侍女。或许,正是因为她一直以来的仁慈,让这个小丫头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乌兰卓雅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都冒出了血,道:“奴婢不该替公主做主,奴婢不敢以下犯上,请公主恕罪,奴婢真的知错了!”
曾经,在桓雪公主的面前,乌兰卓雅都是自称“乌兰”,或者干脆“我啊我”的自称。但此刻,她终于明白,她始终只是奴婢。即便是桓雪公主离开乌丸族是迫于无奈,即便桓雪公主此去咸阳乃是和亲。也改变不了桓雪公主的血脉和身份,公主的荣耀,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奴婢能享受的?
“既然知错,那,你来说,之前,我为什么会对离护卫那般说话,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别想着骗我,我还没那么蠢!”
乌丸之花的桓雪公主,又怎么可能是笨蛋?若她是笨蛋,就算是乌丸需要和亲大汉,也不会选择桓雪公主。
乌兰卓雅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开口,道:“是,是移魂草。”
“你居然敢对我使用移魂草?”
桓雪公主怒极,竟是直接动了脚。她真的感到心寒,寒如极北的冰。
移魂草,可以迷惑人的神智,若是用量偏大,这人,可能就成了傻瓜。
乌兰卓雅跪在地上,被桓雪公主踹倒,爬起来,继续磕头。她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她再也不敢了。
“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啊……”
磕头声,求饶声,虽然很低,但在这寂静雪夜,却瞒不过有心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