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聂离的处置方法,她未加任何的评价。既然已经将处置的权力交给了聂离,那么如何处置,便是聂离的事情。桓雪公主是绝对不会出言干预的。
“公主殿下,您该出去说句话的!这个时候,只要你出现,就可以让那些人对你感恩戴德,就能彻底收拢人心啦!”
小侍女一副教育桓雪公主怎么收拢人心的架势,在她看来,此去咸阳,手下必须有可以为己所用的忠心之人才行。因为,乌丸王族内的纠葛,她的主子,桓雪公主已经被排挤出来,此去咸阳,名义上是朝贡。其实,无论是公主,还是她这个小侍女都明白,朝贡只是明面上的说辞。事实上,桓雪公主此去咸阳,便是和亲。桓雪公主入了咸阳城,这一生,可能都无法再回到乌丸。
“收拢人心做什么?你又想做什么?”
桓雪公主看了这自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小侍女,无言苦笑。此去咸阳,生不由己。否则的话,便是乌丸王族再乱,她也可以带着族内的武士同来。就是因为明白入了咸阳后会遇到什么,她才会只带这贴身侍女一人,随大汉轻骑护军南来。
“公主殿下,我们回不去了,难道,您就甘心在那汉家皇帝的皇宫里孤苦终老?族老们不管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管他们?”
“因为,我们的体内,永远留着乌丸的血。”
作为被族人放弃的人,作为一个将为族人的未来利益去交易的筹码,桓雪公主也有恨。可是,她生为乌丸族的公主,享受了族人的供奉,到了需要牺牲的时候,又怎能为了一己之私,弃族人于不顾?
大汉光华元年夏,咸阳一战,她的父兄尽皆战死。乌丸王族内,她的二叔发动兵变,继位为族长。而她的母亲,则是成了新族长的妾侍,她的天已经塌了。现如今的她,活一日,是一日罢。
“我累了,收拾一下,睡吧!”
那三十三人究竟会是死是活,桓雪公主没有兴趣去管。她自己也不过是泥菩萨过江,又怎能管得了其他。
院子里,大雪纷纷落下,很快落满了那三十三大汉轻骑的全身。
聂离并没有离开院子,他也留在院子里。只是,漫天的雪花在靠近他身体周围的时候,却仿佛受到了无形的阻隔,向着旁边落去,没有一粒雪飘到聂离的身上。到是聂离的身体周围一尺距离,出现了一个高高的雪环。
半个时辰不到,第一个大汉轻骑倒了下去,直挺挺倒下,浑身已然冻僵。
聂离看到那人倒下,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仿佛,那倒下的不是一条人命,而只是一块木头桩子。
“老子不想死,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死?”人群中,一人忽然迈动步子。